第407章
馮太后見過很多人演戲，許多人的演技都是爐火純青。
可面前的馮清，是真的在害怕，是真的在恐懼。
她究竟是在怕什麼？
“姑母。”
馮清抬起臉來已經是涕淚交加，是從未在馮太后面前袒露過的失態和不體統。
馮太后見她面有難色，只留下長風，將其餘宮侍都趕了出去。
馮清這才咬了咬牙開口，
“七娘跟那個太醫的事，我一早就知道了。”
見馮太后還等著聽下文，她只好接著講，
“我終日惶惶不安，她走錯了路做錯了事。”
“我身為長姐，卻沒能在第一時間保護好她。”
“害她被人趁人之危失了清白。”
馮清輕輕啜泣，接著說道，
“她心繫陛下，可陛下掛念九娘。她期待成為陛下真正的妃妾很久，卻被符燭一個小人沾了身。”
“七娘她太記恨了。才會跟符燭攪在一起報復陛下。”
“可姑母，您和九娘未免太過狠心。”
“七娘即便做錯了再多，她也是咱們馮家的女兒，不過是宮中寂寞，為何就要將她逼死？”
馮清幾乎是顫抖著身體控訴馮太后。
馮清像是發洩似的大哭一通，聲聲控訴著對太后對馮凝的不滿，
隱隱帶著她沒有及時拉住馮潤的後悔和心痛。
她抬起眼眸，裡面藏著極深的絕望。
“......姑母，告訴我，哥哥又做錯了什麼？”
“是擋了馮俊的世子之位嗎？”
“哥哥和嫂嫂在京中多好的名聲啊，不明不白地就病死了。”
“呵--”馮清哀極反笑，
“常氏和馮凝一個霸佔我爹爹，一個霸佔我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