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點了點頭,“玄翼寅虎的祖先,在那場戰爭中為人類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整個族群都被刻上了罪紋。”
白晨緩緩點頭,心中的疑惑終於解開了大半。
原來那些神秘的紋路背後,藏著這樣一段悲壯的歷史。
他看向窗外,陽光依舊明媚,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但他的心情卻有些沉重。一想到赤猙和玄翼寅虎,以及其他可能揹負著同樣命運的靈獸,他就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我明白了。”
白晨收回目光,看向蘇晴,“關於迷界的事,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現在還有些私事要處理,需要五天時間。“
赤猙剛剛經歷了一場死鬥,元氣大傷,還需要五天才能恢復過來,全狀態進入迷界才是最穩妥的。
“五天?” 蘇洛皺起眉,眼神里滿是懷疑,“你是不是想找藉口耍花樣?我看你就是不想去,故意拖延時間!”
白晨沒理會他,只是定定地看著蘇晴,等待著她的回答。
“可以。” 蘇晴點了點頭,語氣很平靜,“五天後辰時,我們在渡口等你。正好,我和阿洛也可以利用這五天時間,好好準備一下。”
“哼,五天後等找到靈物,我一定要再跟你打一場,到時候看我怎麼打敗你!” 蘇洛見事情已經敲定,又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充滿了好勝心,彷彿不打敗白晨,他就咽不下這口氣。
白晨對他的挑戰視若無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既然如此,五天後我們渡口匯合。我先告辭了。”
說完,他朝蘇晴微微頷首,轉身推開茶館的門,走了出去。門被推開的瞬間,一陣風灌了進來,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又很快落下。
看著白晨離去的背影,蘇洛不滿地撇了撇嘴:“姐,你看他那副樣子,也太囂張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等下次……”
“阿洛,” 蘇晴打斷了他的話,眼神變得嚴肅起來,“白晨兄的實力深不可測,你不是他的對手,以後不要再輕易說這種話了,免得自取其辱。而且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找到靈物才是關鍵,不要被其他事情分心。”
蘇洛雖然心裡還是不服氣,但也知道姐姐說的是實話,白晨的實力確實比他強太多,這次交手,他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他只好悻悻地閉上了嘴,低下頭,用手指戳著盤子裡的桂花糕,像是在跟那塊糕點較勁,不再說話。
茶館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茶杯偶爾碰撞發出的輕響,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叫賣聲。
陽光透過窗欞,依舊暖暖地灑在桌面上,將茶杯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晴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眼神有些複雜。
她想起了白晨剛才問起罪紋和罪痕時的神情,也想起了那些關於上古戰爭的零星記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那場戰爭,真的像傳說中那樣簡單嗎?
那些倒戈的妖獸種族,真的是自願幫助人類的嗎?
還有那些罪紋和罪痕,除了壓制實力,會不會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搖了搖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壓了下去。
現在想這些還太早,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四級靈物。
蘇洛還在低頭戳著桂花糕,嘴裡時不時地嘟囔幾句,大概還是在為剛才的事耿耿於懷。蘇晴看了他一眼,輕聲道:“阿洛,別鬧了,我們也該回去準備了。”
蘇洛這才停下動作,抬起頭,有些不情願地 “哦” 了一聲,站起身,跟著蘇晴一起離開了茶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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