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楊大。楊旦父子邁步走到眾人跟前。
楊大下意識撓了撓屁股,語氣傲慢道:「杜建國,你咋來了?這塊地界劃歸研究所管轄,你過來得事先跟我父子報備一聲。」
杜建國笑眯眯地看著他倆。
早先他跟這兩個還是有些矛盾的。
這父子倆曾經半夜溜進自己家裡偷磚塊,跟著楊家長輩四處惹是生非,直到後來被楊家族人趕出家門,才好轉了些。
楊大父子很是興奮。
從前他們處處矮杜建國一截,如今謀到研究所的差事自覺身份水漲船高,眼界甩開普通村民一大截,認定現如今能和杜建國平起平坐。
楊大揚起下巴:「聽見沒有杜建國,提前跟我倆打招呼報備。」
杜建國還沒來得及回話,彭九上前一人一腳踹在他倆屁股上,罵道:「就你們兩個打雜的僱工,也敢在這兒擺架子?杜隊長豈是你們能夠管束的,認清自身,別手裡有點差事就飄飄然不像話了。」
彭九一頓呵斥,將兩父子嚇得畏縮不少。
兩人雖說自感魚躍龍門,地位高漲,但對這種京城來的大人物還是十分畏懼的。
這地位怎麼說呢?就有點類似於古代的太子伴讀。
伴讀在別人跟前地位再高,可到了太子面前,那還不是個耍弄把戲的,廢掉是一句話的事了。
楊大說著便掏向了自個的衣兜,從裡面拿出一小塊龜殼來,像撿到寶一樣。
「師傅你瞅啊,這是我新弄到的龜殼。您拿這個占卜肯定是如魚得水。」
彭九眼前一亮,裝作若無其事地將龜殼接了過來。
站在一旁的唐深看著,差點沒忍住抬腳給這倆人各踹一下。
門下敗類啊。
彭九把玩打量片刻龜殼,這才想起一旁師父還在邊上,乾咳兩聲,板起臉訓斥。
「先前吩咐你倆把方圓一里地界樹木清理乾淨,弄到哪一步了?」
楊大撓了撓腦袋,苦巴巴地道:「師傅,這樹太多了,一時半會弄不完啊。況且這林子裡還有東西不讓我們砍樹呢。」
彭九說著扒開自個的頭髮,指了指自己的頭皮:「您瞅瞅這塊,是讓老鴰子給抓出來的。」
老鴰子,也就是林子裡的烏鴉。
老鴰子算是鳥類裡比較聰明的生物了。
經常有烏鴉襲人的事件發生。
杜建國道:「你們倆是把人家老鴰子的窩給砍下來驚擾到了吧。這樹上指不定還有啥窩呢,老鴰子還好,要是被什麼大鳥給記恨上了,你們兩個八成是要被抓破相的。」
聽到杜建國的話,楊大道:「嗨,我們父子倆也不傻,咋可能去害人家老鴰子的窩嘛!」
真的不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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