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還和周兵正在談論兩人對龍團長的看法。
聽到唐深的喊叫聲,兩人瞬間一愣,互相難以置信地瞅向對方。
第一波抓的鳥回來就查出禽霍亂?
杜建國掐掉了手中的煙,對周兵道:「走,過去看看。」
一群人都圍在了唐深的身邊。
只見唐深戴著手套抓著一隻死鳥,這是一隻灰鴿子。
杜建國印象很深,這是劉春安這小子抓回來的,本來還不想要上交,打算自個偷偷烤著吃了,還好被強行要走了。
劉春安嘴唇哆嗦著道:「他孃的,太嚇人了。」
杜建國蹲下來檢視起了這隻鳥的狀況,和先前解剖的那隻烏鴉有很大的不同之處。
這隻灰鴿子身上幾乎沒有什麼墨綠色物質,只是內臟上有很多小白點。
杜建國遲疑地指了指鴿子的內臟問道:「唐老先生,這也是禽霍亂的特徵嗎?」
唐深點了點頭,臉色凝重道:「這才是禽霍亂的標準特徵,先前那隻烏鴉身上的銅綠色只是因為敗血症,再加上自身的免疫不太好。」
「唉!好像要出大事了。」
他緊鎖著眉頭,長嘆了一口氣,手指微微有些發顫,自個似乎對於這禽霍亂有些過於樂觀了。
杜建國看出了唐深的擔憂,開口道:「唐老先生倒是不必太過擔憂。雖說這次禽霍亂要比咱們想像的嚴重,可是後山這塊緊挨著的村子也只有我們小安村,已經做了重點防疫了。」
「依我看,咱們現在還是繼續尋找禽霍亂的源頭吧,越早找到源頭控制住,禽霍亂大規模擴散的可能才越低。」
周兵也站了出來,點了點頭:「首長,我也是這麼想的。咱們既然已經到這塊了,勢必是離真相最近的。如果就這麼回去了,不僅白折騰,還有可能使得更多的鳥染上這種疾病。」
聽到二人的勸阻,唐深微微點頭。
「哎,你們說的有道理,現在急也沒作用。不過你們兩個昨天還大打出手,恨不得彼此真刀真槍幹一場呢,今天咋就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杜建國咧嘴笑了笑道:「這大概就是惺惺相惜吧,好久沒見到周兵隊長這麼厲害的人了。」
周兵老臉一紅,咳嗽了一聲道:「彼此彼此,杜隊長也是值得我學習的物件。」
唐深聽到二人互相吹捧,忍不住嘴角一抽。
好傢伙,合著轉了這麼一圈下來,每個人都有收穫,只有自己是差點連褲衩子都輸去了。
算了算了,正事要緊。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思考了片刻後,對二人道:「你們帶著各自的隊伍,再抓一批鳥回來。隨機抓,不要管個頭大小。我做個數學推測,看看這禽霍亂到底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杜建國立馬應下:「行。」
說罷他便叫著自個狩獵隊的人散開來去抓鳥了,周兵也同樣如此。
眾人都很擔憂,尤其劉春安,說話聲音都有些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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