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嘆了口氣,道:「好歹你是狩獵隊的。就算家裡的家禽都讓拿出去填坑了,那也餓不死的。可咱們村裡那些日子過得苦的就不一樣了,這雞一死,雞蛋就斷了,估摸著有很多人會營養不良,餓浮腫的。」
杜建國不禁想到了脆狗子。
依靠著給自個養狐狸,脆狗子一家日子稍微好轉了一些,可如果這雞蛋斷了,他家就倒了一半。
看自個二叔杜秋生那樣,有病還跟不上營養,兩天就要倒。
杜建國嘆了口氣道:「仔細找找吧,咱村能不能度過這次難關,就看咱們能把這禽霍亂控制得咋樣了。」
過了一個多鐘頭,眾人結束了第二次的捕鳥活動。
唐深戴上手套,馬不停蹄地就開始對這些鳥進行解剖。
第二批鳥一共十三隻,比起第一波要少不少。
可如果這禽霍亂真的已經大規模傳播的話,照理說第二批也應該會有染病的。
眾人死死地盯著唐深解剖,上了歲數的唐深此刻已經累得滿頭大汗,顯然這種高強度的勞動讓他有些不適應。
杜建國見狀開啟自個的水壺,遞到了唐深的嘴邊:「唐老先生,喝口水緩一緩。」
唐深抬頭瞅了一眼杜建國,湊過去喝了一大口之後長舒了一口氣。
「哎,早知道就把彭九和唐嘉德也叫上了。」
先前唐深以為這事用不著太多人出手,想著狩獵隊加偵察兵小隊這配置難道還不夠嗎?於是便沒叫研究所那倆,讓他們繼續在研究所幫著其他人一塊搭建,順便監工。
可萬萬沒想到,剛進山,就碰到了這種事。
杜建國輕聲道:「看情況吧,實在太嚴重咱們就派一個人回去,讓彭大師和唐嘉德同志趕快進來幫忙。」
唐深點了點頭。
很快經過解剖,這一批的鳥全被開膛破肚。
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批的鳥並沒有出現禽霍亂的明顯特徵,都是健康的。
唐深這才鬆了口氣,看來還沒有特大規模地傳播開來,感染僅限在小範圍之內。
就在這時,一個偵察兵小隊的隊員跑了過來,喊道:「隊長,你瞅瞅這邊,這邊——似乎有人來過。」
「有人來過?」
一眾人走過去,找到了偵察兵小隊隊員說的地方,只見一個火堆黑漆漆的,已經燒乾淨了。
憑上面沒落多少灰塵來看,顯然是這一兩天的事情。
周兵皺起眉頭:「這兒來過人?杜隊長,會是你們村的嗎?」
杜建國搖搖頭道:「我們村的人除去狩獵隊之外,一般很少有人來後山的。。」
「這是什麼?」周兵掃了一眼四周,敏銳的視力發現了一處異樣,走了幾步,在灌木之上撿起一個東西,一個包裝袋,上面還寫著一串俄文。
唐深是正經學過俄語的,他上前瞅了一眼,扶了下眼鏡道:「這是巧克力包裝袋,上面寫的是巧克力。」
」?力克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