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自個在德春部中好好發揮,衝得了第一獵人的位置,面上跟杜建國比比,第一獵人比起他那狩獵標兵也差不了多少吧?
結果杜建國他孃的搗毀毒氣所都來了,這怎麼比?
「滾一邊去滾一邊去了。」
阿郎不耐煩地朝赤爾察遲揮了揮手。
赤爾察遲咬了咬牙,只好讓自個的手下退在兩邊,不敢跟杜建國他們起衝突了。
看著杜建國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身旁的那些狗腿子才聚到赤爾察遲身邊問道:「族長,咱還攔不攔他?」
「攔個屁!」赤爾察遲給自個小弟腦袋上來了一巴掌,躲到了一邊,憋屈地扭過頭,看著杜建國他們牽著馬離開。
忍啊忍,自個要是再被德春部給驅逐了,那就真沒地方去了。
且讓這小子再囂張幾天。
狗腿子不敢再問這個話題了,只好道:「族長,這小騾子啥時候送過去?先前聯絡的那個大隊說了,騾子要是品相好,他們還打算多訂上幾隻,到那時候咱們就攢夠本錢了。」
赤爾察遲抬手道:「這事急不得,馬和驢交配生騾子這事,傳到德春部其他人耳朵裡咱們指定得出事,只能私底下偷偷來。」
「等按這個法子養大幾隻騾子賣掉,手上就有錢了,到時候無論是留在德春部,還是拿著這筆錢離開幹大事就都有保障了。」
狗腿子舔了舔嘴唇。
「一頭騾子能給咱五十塊錢,買上兩把三八大蓋都沒問題的,嘿嘿。」
「別他娘囂張過頭給老子捅出去了。」
「族長你放心,咱心裡有譜呢。」
……
這騾子竟然是赤爾察遲他們偷偷跟驢培育出來,打算給外面大隊賣了攢私錢的。
杜建國並沒有朝這上面想,他跟著吉吉木回到了部落的安置點。
見到兩匹馬回來了,部落裡的人顯得很是開心。
「哎呀,總算把這寶疙瘩給弄回來了,這要是丟了,咱全族上下都得哭一場呢。」
吉吉木悶悶不樂道:「哭個屁呢,啥寶疙瘩,這他孃的是隻騾子。」
村裡人疑惑道:「啥是騾子?」
吉吉木張了張嘴,但最終卻嘆了口氣,擺手道:「算了,跟你們講不清楚。族長呢?我去跟她說去。」
「族長在女人那屋呢,你們進去就是。」
部落的人給吉吉木指了指方向。
吉吉木帶著杜建國和阿郎走進了屋裡。
這間屋子就是普通漢人老百姓的那種屋子,一張土炕上擺了張桌子,老族長坐在一邊,炕上還坐著幾個女人,懷裡都揣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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