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讓劉秀雲到灶房裡面去幫著自個親孃還有大嫂做飯,他自己則是幫著招呼起了來老宅吃飯的人。
眼下人還比較少,都是些上了歲數的老頭子,基本是杜建國的長輩。
杜建國走到一桌人面前笑眯眯地坐下,掏出一包煙來放在中間。
「來,大家吃煙,我給你們倒水。」
幾個老東西往煙盒子上瞅了瞅,有些驚訝。
「哎呀建國,你這出手還真夠闊的,大前門呢。你拿這煙出來招待,待會你爹瞅見了,怕是又要杵你幾棍子了。」
杜建國笑道:「怕啥?給咱們自己人抽菸還怕他打,你們可都是我的長輩,我爹要是動手揍我了,你們可得攔著。」
「放心放心。」
一群老頭子笑眯眯地應承下來,他們自然是想抽這煙的,但也不好意思直接動手。
幾人閒聊著,喝幾口茶水,說得激動了,這才裝作情不自禁地抽出兩根菸來,遞給說話的人一根,再自個拿上一根。
杜建國也不拆穿這些個老頭的心思,也沒把煙拿回來。
現在家裡這情況,給人抽上兩盒煙到不了肉疼的程度了。
灶房裡端出來的菜越來越多,來到老宅的人也多了起來,逐漸有和杜建國關係近一些的。
不一會兒,杜建國看見老村長帶著一幫人進來,馬上跟他打了聲招呼。
「叔,春安他們呢?」
老村長看到杜建國對自己這麼尊敬,心裡有些暗爽,朝著杜建國點了點頭,指了指外面。
「搬東西呢,怕你家今個張羅不開,把我們家的椅子板凳都打包帶過來了。」
這老頭子是要請多少桌?
杜建國一陣嘀咕後,把人請了進去。
很快,負責當苦力的劉春安以及狩獵隊的人便扛著桌椅板凳走進來了。
劉春安叫罵道:「他孃的,還說老子載譽歸來,能在家裡歇兩天,享受一下英雄的待遇的,頭一天就讓我過來幹活了。杜建國,咱倆到底誰是那老東西的親兒子?他咋不知道給我也張羅這麼幾桌呢?」
杜建國笑眯眯地道:「咱倆誰跟誰?都穿一條褲衩的兄弟,在哪吃飯不是吃?給我接風洗塵也相當於給你接風了。」
聽到杜建國的安慰,劉春安心裡這才舒服了些。
「師傅!」
搬著兩把椅子的阿郎朝杜建國喊了一聲。
杜建國愣了一下問道:「你不是跟阿花在一塊嗎?咋這麼早就來了?」
阿郎聽到這話,眉頭皺起,苦笑著道:「我不敢跟阿花多待著了。」
杜建國打趣地笑道:「咋了?害怕自個的青梅竹馬把你吃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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