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笑嘻嘻地點了點頭:「是,師傅,你肯定活得比我長。」
他開啟紅花油的瓶子,一點點地抹在了自個的傷口上。
突然,杜建國家的院門外響起了兩聲喇叭聲,有人開著汽車停在自家門口了。
這又是誰?
杜建國伸直脖子朝外面望去,只見查理別勒拉著自個閨女瑪麗走進了院子。
這父女倆怎麼來了?
杜建國一愣。
上次他跟查理見面也沒多長時間,對方不是說要準備接待他們國家的一號人物,提前佈置東西嗎?怎麼有空還來找自己?
一旁的阿郎看見外面的瑪麗別勒,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臉蛋子跟抹了一層紅油一樣,著急忙慌地跑到杜建國家的鏡子面前擺弄起來。
「師傅,你家梳子呢?給我用一用。」
杜建國皺眉罵道:「我一個大老爺們,哪知道梳子在哪?行了,你也別擺弄你那兩根鳥毛了,短得跟刷子一樣,還想著梳。」
他拉著阿郎走出門,跟查理別勒打招呼,
「查理先生,今個咋想到來我這了,莫非是藥材廠那邊的事?放心,我已經有想法了,估計這幾天就能湊出一批人手,到時候就把黨參種上。」
「倒不是藥材廠的事情。」
查理別勒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建國同志,我今個到皮毛加工廠裡問了我們庫房主管,他說你好長時間都沒往這邊送皮子了。」
「我們庫存不夠了,再撐上一個禮拜就得買高價皮子。你最近對打獵是不是有些懈怠了?不是兄弟我催你,實在是著急得很啊。」
杜建國一愣,心裡暗自盤算了一下,自己確實好久沒往皮毛加工廠送過皮子了,頓覺有些尷尬。
說起來,兩人還簽有供貨合同。
也就查理別勒不計較這些,沒拿條款為難自己,要不然,自己怕是得把之前賺來的錢全都賠出去。
杜建國咳嗽了一聲道:「最近我要弄點皮子呢,最多一禮拜肯定能給你補些貨的。」
「什麼型別的?」查理別勒一邊問,一邊給杜建國遞了根菸,又給阿郎遞了一根。
阿郎紅著臉擺了擺手:「查理先生,我不抽菸的。」
查理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不抽菸,倒是個好孩子。」
聽見未來老丈人的誇讚,阿郎心裡爽得幾乎要飄起來,身子不自覺地扭來扭去。
當然,查理別勒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很快又轉回和杜建國的談話。
「是兔子皮嗎?」
杜建國搖搖頭:「不是,是狍子,還有犴達罕的皮子。」
「那太好了。」查理別勒頓時開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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