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把剛才拿來的沙蔥包子遞了一個給杜建國。
「師傅,咱不再抓了,萬一赤爾察遲把咱超過了咋整啊?」
杜建國道:「希望不大,赤爾察遲頂多再抓幾隻狍子,依我看,撐死也就再抓個三四隻,連咱手裡的狍子數量都比不過,更別提這頭熊瞎子了。一頭熊瞎子,怎麼著也抵得上他六七隻傻狍子。」
吉吉木也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赤爾察遲估計壓根想不到咱運氣這麼好,能遇上這麼大一頭熊瞎子。」
阿郎道:「也就是我師傅本事硬,換旁人,這份運氣早就變成禍事了,鐵定一巴掌就被熊瞎子拍沒了。」
吉吉木張嘴想罵自己兒子兩句,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想了想,似乎也沒問題。
要不是杜建國在這兒,他跟阿郎再加上任意一個人在這山洞裡,下場肯定是被熊瞎子一掌拍死。
吉吉木咳嗽道:「那咱們咋安排?直接搬東西下山?」
杜建國看了一眼吉吉木,搖了搖頭:「哪有這麼容易,咱們三個光是抬這頭熊瞎子都費勁,小屋那邊還堆著一大堆東西,搬不完。」
吉吉木一臉不信。
三個大男人有那麼吃力嗎?
一個多小時後,雨基本停了。
杜建國招呼兩人,一起把黑熊往護林小屋搬。
三人拼盡全力才把熊身抬起來,吉吉木憋得滿臉通紅。
「別說,這東西是真沉。」
……
等三人費勁把黑熊運回小屋,時間差不多到下午了。
杜建國清點這趟上山的全部收穫。
狍子一共六隻,其中一隻是打死的,熊瞎子一頭,還有半隻吃過的野白鵝,外加三斤的平母。各類零散草藥,一株年份很短的小山參,算得上收穫滿滿。
杜建國滿心期待,不知道把這批野貨交給德春部老族長,對方能拿什麼山貨跟自己置換。
德春部的山貨拉去縣城收購站,全都是一等品。
德春部的人出手也很是闊綽,上次見面禮就把一隻騾子送了呢。想必自己得到的不會少。
三人把所有獵物。藥材放好,動身往德春部走。
剛上路還沒覺得疲憊,越走睏意越濃。
想想也正常,快一天半沒合過眼了。
杜建國不敢多耽擱休息。
熊膽放得越久,最後折算的價錢越低,得趕快拿回去處理。
總算是在太陽落山之前,幾人回到了德春部的臨時安置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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