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別勒笑道:「哪能賴帳,大餐隨時等你來吃。剛好今早一趟貨運火車到站,運來了我在國內買的黑香腸,正好請你嚐嚐,中午就在我家吃飯吧。」
杜建國笑著搖了搖頭:「怕是不成,查理先生,你得跟我去一趟縣委,這頓午飯只能在縣委那邊解決。回頭讓我徒弟去縣城,給瑪麗買點吃食對付一頓。」
阿郎眼神堅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請師傅和查理先生放心,我肯定不能讓瑪麗小姐餓著。」
「去縣委?」查理別勒撓了撓頭。
就在這時,屋裡走出來兩道身影,一高一矮,穿著一模一樣的睡衣。
高的是瑪麗別勒,矮的那個,居然是杜建國的親閨女團團。
看見團團,杜建國當場一臉懵:「團團,你怎麼跑到你乾爹家裡來了?」
團團一眼看見杜建國,大聲喊了句爹,立馬撲進他懷裡,
她嬉皮笑臉道:「昨晚我跟瑪麗姐姐學完東西,就留下來住了。爹,你怎麼來了?我好久沒見你,可想你了。」
團團毫無拘束地靠在杜建國懷裡撒嬌。
杜建國卻冷冷笑了一聲。
「先別忙著跟我撒嬌,你娘跟我說了一件事,你是不是拿肥皂水哄縣長家孫子喝?」
團團瞬間察覺到不對勁,掙扎著想從杜建國懷裡掙脫。
「爹,你別聽我娘瞎說,上次你教訓過我不能欺負那小子,我之後再也沒找過他麻煩。」
「還敢狡辯,你娘還能騙我?團團啊團團,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萬一那孩子把這事捅到縣長跟前,你爹我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團團舉起小手保證:「爹你放心,他不敢告狀!他要是敢說,我就找人揍他!」
「你還想動手打人?」杜建國氣得嘴角一抽。
「玉不琢不成器啊,今天你這頓打是躲不掉了。」
杜建國說著便脫起了自己的鞋子。
「殺人了!殺人了!」
還沒等杜建國手裡的鞋子落到團團身上,團團就跟殺豬似的嚎了起來,掙扎著往瑪麗別勒身邊撲。
兩個小姑娘朝夕相處,早就處出了深厚的感情。
瑪麗看著實在於心不忍,開口勸道:「乾爹,團團年紀還小,調皮搗蛋是常事,您不該動手打她。」
一聽瑪麗幫自己說話,團團立馬來了底氣,
「爹,你聽見沒?瑪麗姐都說不能打,人家接受的可是精英教育。」
杜建國神色平淡:「瑪麗,你的情況不能套在團團身上。我不知道你們那邊怎麼管教孩子,但咱們這邊規矩擺在這,這孩子不聽話,揍一頓就老實。」
話音落下,杜建國的鞋底噼裡啪啦快速招呼在了團團的身上。
「記住了,往後離縣長家那小子遠點,不許再捉弄欺負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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