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下意識地一躲,以為赤爾察遲這一槍是射的自己。
但赤爾察遲也明白這一點,憑他這技術根本沒辦法射中杜建國。
所以他轉換了自己的目標,朝杜建國已經受傷的徒弟阿郎接著下手。
吉吉木驚恐地叫喊起來:「阿郎!」
阿郎現在還被繩子綁著呢,沒辦法躲開。
更何況他已經中了一槍,要是再來上一槍,說不定命都沒了。」
阿郎腦袋一陣發懵,似乎已經感覺到自己死期將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站著的阿花猛地向前撲去,恰好擋在了阿郎的面前。
子彈瞬間打在了她的身體裡。
阿郎驚恐地叫喊起來:「阿花!」
該死!
赤爾察遲見沒有打中目標,也不敢開第二槍了,慌忙帶著顧三幾人往外面跑。
要是能廢掉阿郎就好了,以後姓杜的這王八蛋直接少一個左膀右臂。
「這畜生!」
杜建國咬了咬牙。
「龍飛翔。大虎二虎,你們跟我來追這王八蛋。其他的人趕快把他們身上綁著的繩子解開,另外趕緊送阿花去醫治,這一槍沒打到要害,救治得當的話,人還有救。」
他語速很快,還沒來得及說完便領著人衝出屋子。
沒過多久,狩獵隊的人就上前解開了捆住阿郎的繩子。
阿郎顧不得自個腿上還有槍傷,連忙撲在阿花面前。
「阿花,你怎麼樣?你堅持住,我這就找人來救你。」
阿花惆悵地看了阿郎一眼,咳咳的吐了口血出來,虛弱地道:「阿郎哥,我不怪你,這輩子咱倆看來是做不成夫妻了,只能兄妹相稱了,下輩子我可一定得把你從那外國女人手裡搶回來。」
說著說著她便閉上了眼。
「阿花!」
阿郎聲嘶力竭地哭喊了起來,眼裡掉下了淚。
雖說他對阿花沒有男女之情,可畢竟是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對方剛才還救了自個,頓時一股愁上心頭,似是對故人的緬懷。
張全見狀皺了皺眉頭,一把拍在了阿郎的腦袋上,嚷嚷道:「你在這哭喪個啥?他孃的人還沒死呢,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沒死?」
阿郎頓時一愣,瞅了瞅閉上眼的阿花,確實還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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