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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外面,杜建國幾人拿著槍警惕地看著四周。
劉春安給槍裡壓好了子彈,問道:「建國,這赤爾察遲還真是牛逼了,敢這麼開槍,他就不怕被抓起來之後把他送到公安局了?」
杜建國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也就是狗急跳牆了,知道自個在德春部待不下去了,想把阿郎弄死了噁心咱們。這畜生玩意,我要不替阿郎把這個仇給報了,老子也不配當他師傅了。」
劉春安指了指這偌大的村莊,有些犯愁。
「這癟犢子躲在哪了?這麼大地方,咱怕是不好尋啊。」
杜建國思索了一陣,很快就有了方向。既然赤爾察遲知道自己在德春部待不下去了,那耗著也沒啥大意思,接下來肯定是要跑的。
可是他該怎麼跑?
杜建國眼前一亮,道:「我知道他去哪了,趕快去馬圈堵著他,別讓這畜生再給跑了。」
德春部這裡的馬圈,杜建國先前在幫德春部找騾子的過程中已經來過了,這會走得輕車熟路。
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馬廄旁邊,果真看見赤爾察遲和幾個手下爭先恐後地搶著德春部的馬匹。
就連那隻專門用來繁育的母馬,也被幾人爭搶起來。
見眾人爭執不下,赤爾察遲罵道:「都他孃的快點,別搶,儘量把這些馬全都騎走!」
「果然他孃的在這兒呢!」劉春安大喜。
杜建國沒搭話,直接端起了手裡的槍。
劉春安見狀嚇了一跳:「真要動槍?回頭公安盤問咱們不好交代。咱們人多,肉搏也佔上風,要不衝上去跟他們硬拼?」
杜建國一言不發,直接扣動扳機。
他心裡清楚,現如今雖說上頭還沒大規模收繳槍彈,但也不代表手裡有槍就能肆意亂來。
可眼下這情況,杜建國壓根顧不上這些規矩了。
自己徒弟可是被這王八蛋開槍打了的。
「砰!」
赤爾察遲身子猛地一顫,察覺到自己中彈,轉頭看向槍聲傳來的方向,臉色瞬間慘白。
「杜建國!」
他咬牙切齒地舉起槍,接連砰砰砰開槍還擊。
見到赤爾察遲開槍了,他身邊的那些狗腿子也知道沒辦法倖免了,也都端起了自個的武器。
德春部沒多少人會用槍。
黑水峽倒是有學過,可除了赤爾察遲手裡握著一把,剩下也就兩個人正經拿著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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