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秀雲的話,杜建國有些懷疑。
「這靠譜嗎?」
自個老丈人,窮書生一個,也就是教出些學生來,時不時上門來看一下他。
但學生麼,大多數也就是稍微有點知識的青年,沒什麼大能量。
劉秀雲見狀,裝作微怒道:「你還瞧不上我爹了?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天天像狗尾巴一樣纏在我爹旁邊,求我爹同意咱倆的婚事。還有你耍賭欠錢那陣子,我爹替你擦了多少回屁股……」
杜建國猛地咳嗽了兩聲,這媳婦咋還翻黑歷史呢。
不過想想,問問倒也沒啥壞處。
思索片刻後杜建國便點了點頭道:「那我去給老丈人打個電話吧。」
說完,他便騎著腳踏車來到了村委會。
聽見杜建國又要打電話,老村長嘴角一抽。
這電話安在小安村,是方便縣裡面對村子更好地指揮的。
雖說也有村裡人偶爾會用一下,聯絡親戚,嘮嘮家長裡短,但那些人大多一年也就來個一兩回。
哪有像杜建國這小王八蛋一樣,一個星期來好幾回的。
老村長抽了口煙,緩緩道:「建國啊,你用電話我沒意見,但是你得考慮村子裡大家的情緒嘛。要是村裡人都像你這樣天天打電話,那接線員也要被咱村裡給煩死了。」
杜建國咧嘴一笑道:「這您完全不用擔心,我跟那接線員認識的,那接線員還很崇拜我呢。上次我到縣委開會,她還要了我的簽名呢,說不定接線員給咱村裡接電話就指著聽我的。」
「咱村裡一群鄉巴佬,能談論點啥新鮮事,也就我打電話有那麼點正經用處。」
杜建國說著,手就已經放到了搖把子上,打算通電。
老村長見狀,惱怒地提起菸斗子往杜建國手背上一抽。
「話還沒說完呢,他孃的就又要打了不成?你要聯絡縣委,自個騎著腳踏車去縣裡去!你不是老說你家那腳踏車是外國貨,比馬跑得還快嗎?那你還用啥電話?以後每個月最多允許你用兩回,而且還只能談公事。」
杜建國被攔下來也不慌張,笑嘻嘻地從自個兜裡將紙菸掏出來,塞進了老村長的兜裡。
老村長正色道:「你這是做啥?把煙拿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抽紙菸的。」
杜建國笑眯眯地道:「不抽紙菸,回頭我給您送點菸葉子,保證是供銷社裡出來的新貨。您這老煙槍,得抽點好的。」
老村長依舊板著個臉:「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你葫蘆裡賣的啥藥我還能不清楚啊?這電話的口子我是肯定不會開的。」
嘿,這老頭,油鹽不進了不是。
杜建國也不好意思真跟村長翻臉,人家裡裡外外幫了自個不少忙了。
自己要是拿縣委什麼的來壓他,兩人的關係肯定得出問題,說不定連帶著劉春安都得跟自個鬧幾天彆扭。
不過老頭子畢竟是老頭子,杜建國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對付他的好法子。
杜建國道:「我記得春安媳婦再有一兩個月就要生了是不?您感覺是生的男的女的?」
」。去的的男道知哪上我「:放一裡往,頭菸起叼長村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