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抽了兩口後,他還是悠悠說道:「按酸兒辣女來說,這姑娘這半年沒少吃辣的,估摸著要生個丫頭片子了。」
老村長說這話的時候,眉眼中帶著笑,顯然對丫頭片子只是調侃,沒什麼重男輕女的思想。
想想也是,像劉春安這貨,能四十歲之前找上媳婦,還生了娃,那就是祖墳上冒青煙的事了。
再強求別的,就有些得寸進尺了。
杜建國點了點頭,道:「閨女好,閨女是手中寶。但是我瞅那肚子,應該就這一個娃了。您就不想讓老劉家發揚光大一下,多留下幾個苗苗?」
老村長道:「那也得生完這一個,歇上一兩年再生吧?哪有那麼快呢?再說這年頭養一個就夠難活了,要得太多,養活不起。」
杜建國道:「別人養不起,春安還能養不起?他在狩獵隊拿了多少分紅了,咱村那些老孃們眼睛珠子都快看瞎了。」
「哪那麼誇張。」
老村長搖了搖頭,不過內心還是美滋滋的。
當初給劉春安說媳婦的時候,這些村裡的娘們死活看不上,又是嫌棄劉春安的長相,又是嫌棄劉春安的本事,都覺得他不會有啥大出息。
現在一個個腸子都悔青了,見了自個,就嘮叨當初咋沒跟老劉家結親家。
光是劉春安現在攢到手的錢,就夠蓋兩套磚房了。
不過老村長覺得自己身為村長,還是應該以身作則,不能太高調,也就沒換磚房。
不然這群人更是要眼紅了。
話說回來,是應該讓這兒媳婦再多生兩個,家大好傳業嘛。
說不定將來老劉家在外面生根發芽了,也換成大戶望族呢。
杜建國看老村長不言語,知道對方上套子了。
他湊到老村長耳邊道:「村長,我手上有一副藥方子,是半年前拿兩隻狍子跟人換回來的。據說女人吃了這玩意,哐哐地生娃,就跟豬下崽一樣,生出來的娃個頂個的壯實。」
「你看看我們家興邦,這才生出來多久,就比同齡的娃大了小半圈。最近我媳婦又天天嚷嚷著難受想吐,我估摸著是又有了,這是準備給我鬧個老三呢。」
「你媳婦又要生了?」
老村長愣了一下:「你說的這藥,真好使嗎?」
杜建國拍了拍胸脯:「我還能騙您嗎?您給我找張紙來,我給您寫方子。」
老村長有些猶豫,但杜建國和劉春安可是從小一塊在泥地裡滾大的,總不見得害人吧?於是便給杜建國找出了紙筆。
杜建國便把這張生娃的方子寫在紙上,遞還給了老村長。
「有了這方子,明年您還能再抱兩個呢。」
老村長小心翼翼地將杜建國這張方子拿在手裡,瞅了幾遍,沒瞅出個端倪,只是聽到杜建國說他還能再抱兩個,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杜建國見狀趕緊道:「村長,那我打電話了。」
「打吧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