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好不容易漁網的事看到盼頭,船這邊又出岔子了。
杜建國一陣煩躁。
這可咋整?
眼看就要到秋收,等秋收一過,河裡魚的活躍度也會慢慢降下來。
到那時候就算船修好了,能捕到的魚也會少一大截。
難不成是老天爺不讓自己捕魚?
院子裡的眾人聽見杜建國和老王的對話,有人試探著開口問道:「杜隊長,要是你們狩獵隊不捕魚了,是不是就不擴張招人了?」
劉春安嚷嚷道:「這不廢話嗎?狩獵隊總不能把你們招進來當吉祥物吧?」
「可我們都準備了這麼長時間了。」
底下人群頓時騷亂起來。
「行了行了,別吵吵。」
杜建國呵斥了一句,轉頭對劉春安道:「春安,你一會往縣委打個電話,聯絡一下劉縣長,問問縣裡能不能幫咱找一艘船。花錢買沒問題,但是船身長度不能小,不然咱好不容易弄到的大漁網,那可就白瞎了。」
賣船的老王咳嗽一聲,苦著臉說道:「怕是不好找。我家那艘木船,除了比不上公家漁業隊的,再沒有比它更大的了。」
這可咋整?
難不成還得去找懂造船的行家?
可自己上哪兒去找這樣的人。
就在杜建國一籌莫展的時候,站在他身後的馬季業忽然往前挪了幾步,面向老王輕聲開口。
「同志,能不能把情況說得再詳細一點?」
老王瞅見馬季業,愕然張大嘴巴,心裡暗自吃驚,世上竟有長得這麼胖的人,一時間不由得分了神。
半晌他才回過神,把船隻出問題的細節仔細講了一遍。
老王一邊說一邊嘀咕:「我琢磨會不會是我用的油灰料子不行,要不改天去市裡弄上點好材料,重新補一遍。」
馬季業閉著眼睛思索片刻,扭頭對杜建國道:「杜隊長,你家有紙筆嗎,幫我拿一份出來。」
杜建國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回屋取來紙筆遞給馬季業。
很快馬季業便趴在紙上畫起圖來。
杜建國湊到旁邊一看,不由得暗暗吃驚,紙上的圖畫得跟機器印出來一般,線條工整,橫平豎直。
沒想到馬季業還有這本事。
馬季業一邊畫圖,一邊不停向老王詢問細節,不多時就把老王那艘木船三個不同視角的簡圖全都畫了出來。
。置位的卯榫梁船上紙圖向指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