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衛生所處理傷口弄了將近一個小時。
三人簡單處理下外傷回到車上,韓二姐早就醒來,頂著一對熊貓眼,走路都得人扶著。
上車葉辰點燃菸斗,“二哥,現在回家,還是去海城。”
韓二姐後槽牙掉了一個,嘴唇也破了,沒啥好的消毒藥品,衛生所的大夫給塗的紫藥水,臉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說話含糊不清。
“二爺,海城暫時不能回去,天知道海叔那老登說的是真是假,咱們先去我農村老家,我打電話搖人,問問怎麼情況,若是騙咱們,回頭我就弄死那老登。
真像他說那樣,咱也不怕,我的的根子深著呢,沒那麼容易讓人給碾死。”
孟慶龍也咽不下這口氣,長這麼大頭一回像個喪家犬一樣逃命,若非兄弟及時拽自己一把,當場恐怕都得讓人給廢了。
這仇不報就怪了,“丟人,太他媽丟人,先去韓二姐老家,先喘口氣,我非得讓那個姓隋的付出代價不可。”
葉辰也窩火,都說好不摻和韓二姐的生意,現在弄得,沒打著狐狸惹身騷,姓隋的真不是東西,對付韓二姐,跟自己有雞毛關係,非得把自己跟二哥牽扯進來。
幸虧沒去沈城,要不然前腳擺平湧哥,後腳老家被人偷了,那人丟的才叫一個大發。
韓二姐坐在副駕,努力睜眼睛辨別方向,車開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一個小村子。
王莊,跟大多數農村一樣,破舊,黃泥路,木頭障子。
車子一進村,就引來無數狗叫。
“就那家鐵皮門的就是我老叔家。”
車子一停下來,院裡的狗叫聲更重。
片刻,一個六十多的老頭拿著手電開門,探出個腦袋問道,“誰啊。”
韓二姐含糊不清地喊道,“老叔,是我,大門開啟,有話進院說。”
老叔嚇得手直哆嗦,“丫頭,咋弄的成這樣。”
他手忙腳亂地開門,讓幾人把麵包車開到院裡,趕緊關門。
老頭六十來歲,滿臉褶子,一身老軍裝,頭髮稀疏,看著就憨厚老實的樣子。
扶著韓二姐進屋,老頭也沒問到底是咋弄成這樣,“我去叫老賴給你們瞧瞧,扎一針不?”
葉辰檢查過韓二姐的傷勢,沒有大事,就是被揍得狠,有些虛脫,養幾天就沒大礙。
“老叔,不用了,已經去醫院看過,休息一晚就能緩過來不少,家裡有吃的麼,先弄點,我們幾個墊墊肚子。”
“有有,我給你們下點掛麵,打兩個雞蛋。”
老頭說完就出去。
韓二姐倒在炕上,“這是我老叔,當一輩子老跑腿子,平時他們家也沒人來,西屋有電話,我去打個電話問問海城到底啥情況。”
這回他不用人扶著,齜牙咧嘴的去西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