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靠在炕櫃上,“二哥,怎麼說,是用你的方法報復他們,還是我也找找關係?”
孟慶龍對著鏡子翻來覆去地照自己的腦瓜子,包的跟粽子一樣,也不知道能看出點啥,脫了外套扔到一邊,穿著背心往炕上盤腿一坐。
“草,還用你找人,二哥不弄死那幾個鱉孫,名字都得倒過來唸,媽了個巴子的,敢對我下黑手,吃了熊心豹子膽。
我就說開弓沒有回頭箭,你說不插手就不插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現在看到了吧,不找麻煩,麻煩自己都得找上門。
不用解釋解釋,外界的人都認為咱們跟韓雙繫結到一塊,想退出都不可能了,現在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葉辰磕打一下菸袋鍋,重新給自己裝上點旱菸,“嗯呢,都怪我,要是聽你的就好了,咱們直接去沈城也就沒這檔子事,受無妄之災。”
孟慶龍掏出最後一支雪茄給自己點上,“去了也那麼回事,該出事還是得出事,那幾個犢子早有預謀,他媽的,老子是越想越氣,兩個犢子真他媽欠收拾。”
他好一頓國罵,罵夠了就拿著鏡子照,幽怨地看葉辰。
葉辰被他看的發煩,“行啦,不能禿啊,當時我要是不拽你一把,你半隻胳膊,臉蛋子都不帶得好的,毀容都是小事,搞不好都得落下殘疾。”
孟慶龍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他眼見那一刀從葉辰的腿上划過去,寬厚的西瓜刀把凳子腿都砍掉半個,這要是砍身上,絕對不帶得好。
“嘿嘿,還是你懂我,本來我長得就一般人,跟你比不了,要是禿一塊,以後泡妞都不得勁,雖然哥哥不靠臉蛋吃飯,也不能太難看不是。”
說著話又把鏡子端起來,掀開紗布瞅到底掉了多少頭髮。
經過這一檔子事,兩人的關係比以前隨便多了,葉辰氣的翻白眼,“別放屁,好像誰靠臉吃飯一樣,我的本事你沒見到過啊,用靠臉活著麼。”
“對對對,你說的對,你不靠臉。”
說完狠狠剜了葉辰一眼,這話咋聽著都酸了吧唧。
韓二姐推門進屋,看不清臉色,藥膏塗得跟殯葬館的紙紮女一樣,冷不丁一看瘮得慌。
“辰哥,誰敢讓你破相,我刨他們家祖墳。”
“行啦,一邊待著去,一個二個的,沒一個好東西。”
韓二姐嘿嘿一笑,扯動臉上的傷口,疼的直吸冷氣。
“我打電話了,哪爺那老登說的是真的,我手下最能打的幾十號人都被抓起來,公司也封了,不少跟我合作的養殖戶都被警告一番,這回怕是要栽個大跟頭。”
說著話,韓二姐忽然跪下,“二爺,辰哥,我知道現在一無所有,給我點時間,絕對能東山再起,今後我韓雙這條命就賣給二位,求你們幫我渡過難關。”
葉辰搖搖頭把她扶起來,“說這個幹嘛,就算沒有我跟二哥,你肯定也有辦法。”
韓二姐搖頭。
“二爺,辰哥,我說的是真心話。
求求你們幫幫我,弄哪爺我有信心,但是架不住群狼環視,湧哥還沒倒臺呢,他們就敢伸出獠牙,我不敢想今後靠我自己,能活幾天,求求你們,就幫我這一把。”
孟慶龍扔了手裡的小鏡子,剛要罵人,老叔端著幾碗熱氣騰騰的麵條進屋,“飯好了,先吃點。”
他馬上換上笑臉接面條,踢一腳示意韓二姐起來,“老叔,辛苦你了,一起吃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