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琴的女子二十歲左右的樣子,眼睛大而無神,五官長得很大氣,本應該是自信飛揚的年紀,卻一見到陌生人,就本能地躲閃,非常抗拒社交。
不用問都知道,肯定最近遭受什麼巨大的變故。
葉辰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陳淑儀也沒介紹她的姓名。
他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你好,我叫葉辰,聽淑儀說你也很喜歡音樂,很高興認識你。”
陳淑儀拍拍彈琴女子的肩膀,“阿秀姐,你不是說很喜歡隱龍寫的歌麼,現在見到真人,打聲招呼啊。”
被稱作阿秀姐的女孩,好像是克服很大心理障礙,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微微點頭,聲若蚊蠅的說了句。
“啊。”
就沒了下文,捂著臉從房間裡跑出去。
陳淑儀伸手張嘴,卻並沒有挽留,只是無奈地嘆口氣,示意葉辰隨便坐,然後才說道。
“阿秀姐以前不這樣的,開朗大方,還特別熱情。
前段時間遭受變故,心理產生點問題,這段時間不敢見外人,大夫說得了癔症,就是胡說八道,明明是創傷應激綜合症才是。”
稍微一想葉辰就明白,這那是什麼病,就是受了極大的刺激,一時間心理沒調整過來才是,此時想起曹秘書說的領導家的人,稍微一尋思就明白是咋回事。
既然陳淑儀沒點破她的身份,葉辰也就裝著不知道。
“可以理解,遭逢變故,難免會失神。”
陳淑儀翻個白眼,“你是不是猜到她的身份了,不許往外說,莊園的主人是孫叔叔,以前看癔症很出名,我爸爸帶著阿秀姐來就是想要看看病,孫叔叔死活不答應,哎。
算了,不跟你提這事,挺糟心的。
我以為她見到你可能心情會好一些,願意說說話,誰知道是這結果。”
葉辰摸摸鼻子,他對父女兩人的做法不置可否,他是堅決不信巫醫那一套,可有時候人心裡需要一個寄託,堅信某件事,也會有神奇的效果。
用民間的話說就是信則靈,不信則不靈,這就是心靈的力量。
像村裡小孩子被嚇到,大人會說丟了魂,喊一喊叫一叫確實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難說準不準。
對於未知的東西,保持敬畏之心也很有必要,畢竟老祖宗流傳幾千年的說法做法,肯定有些門道。
就像風胖子,也會點這方面的東西,你能說他招搖撞騙麼。
“順其自然吧,時間是治療一切疾病的良藥,過段時間也許自己就會好起來,讓阿秀姐平時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跟親近的家人待上一段時間可能會好很多。”
他的話音才落下,門口響起怯懦的聲音,“你說的很有道理。”
兩人同時回頭,看到阿秀姐半個身子隱藏在屋外,一隻手扒著門,想要進屋又不敢,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
陳淑儀很高興起身,小跑到阿秀姐的身邊,“我就說麼,你不會輕易被困難擊敗,肯定會很快走出來。”
葉辰也起身沒說話,這回只是禮貌地點頭算是打個招呼,本身他就不是話多的人,也就跟朋友能隨意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