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姐重新進屋,陳淑儀笑著說道,“辰哥,能講講你創作歌曲時候的歷程麼,有感而發還是真實寫照?”
葉辰有個屁的心路歷程,他就是一個搬運工,頂多跟邱雪一起稍微潤色下譜曲,當然不能實話實說,那樣不但解釋不清,好像他故意裝腔作勢。
“呵呵,也沒什麼,靈感來了,自然而然的就寫出來,要說心路歷程,可能跟我的身世還有懵懂的初戀有關吧。”
女人天生就喜歡八卦,尤其是當別人談到戀情的時候。
“快說說,像你這樣的男孩子,追你的女生肯定不少,是不是從小到大身邊的女孩就很多。”
葉辰笑著搖頭。
“哪有啊,我是農村長大的孩子,你們可能不太瞭解農村的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一年四季都有幹不完的農活,每天辛苦就只為了填飽肚子,哪有心情想什麼花前月下。
直到我十八歲的時候,命運發生轉機……”
葉辰潤色加工了一段他的過往,把認識王漫彤的經過,兩人慢慢從朋友變成戀人,現在又長時間不見面的故事說一遍。
沒有波瀾壯闊,有的只是平淡如水,說出這話,葉辰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神態不像以前充滿深情,而是帶著些說不出的惆悵。
他現在都說不清,到底對王漫彤有多少愛意。
怪不得說時間和距離,會沖淡感情,天涯海角的痴男怨女,大多數也只是故事而已。
阿秀姐皺著眉,“就因為你們長期兩地分居不見面,才寫出這樣的歌曲麼?”
她的聲音很清脆,帶著點不滿,這種怨氣沒頭沒腦。
葉辰笑著搖頭,“當然不是,藝術源於生活高於生活,是創作的源泉,活著就該積極向上,面對不可逆的東西,才能讓自己灑脫一些。”
陳淑儀拍著小手,像是溜鬚也像是開導身邊的朋友,“說得好,打不倒我的,只會讓我變得更強大,一點過往的不愉快算什麼,總有煙消雲散的時候。”
阿秀姐沒吱聲,苦笑著重複,是啊,灑脫一些。
任何人對別人的經歷都沒有感同身受一說,有些事午夜夢醒,只有自己才能知道是什麼滋味。
陳淑儀總追問葉辰的過去,他對眼前這個才華橫溢的年輕人有無限的好奇。
阿秀姐就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剛開始還能聽他們倆說話,慢慢就開始神遊物外,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也不知道哪句話刺激到她,忽然打了個冷戰,嘴裡喊著“別過來!”
撲通一下從椅子上栽倒在地。
葉辰嚇一跳,趕緊起身一把扶住將要倒地的阿秀姐。
陳淑儀也嚇一跳,“辰哥,你看著點,我去找孫叔叔。”
葉辰剛想說兩人在一個屋不行,陳淑儀已經跑出去,到了嘴邊的話只好咽回去。
屋裡好像只有沙發比較合適放人,他抱著阿秀姐來到沙發邊,本想放下她,阿秀卻拽著他的衣袖,皺著眉頭死活不鬆手。
葉辰低頭俯視,見阿秀眉宇間有青氣繚繞,心裡大吃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