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許昌
曹操正在府中與荀彧、郭嘉商議政事,案上擺著各地送來的奏疏,氣氛嚴肅。突然,夏侯淵大步闖了進來,臉上帶著怒色:“主公!袁術那廝在壽春稱帝了!”
曹操手中的毛筆頓了頓,墨汁在紙上點了一個小黑點。他抬起頭,眼中沒有驚訝,只有一絲冰冷的笑意。“哦?他終於忍不住了?”
荀彧皺起眉頭,沉聲道:“主公,袁術稱帝,乃是自取滅亡。我們當立刻傳檄天下,號召諸侯共討,以彰顯主公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大義。”
郭嘉也笑道:“主公,這袁術,真是送上門來的機會。他稱帝之後,必成眾矢之的。我們只需坐收漁翁之利,先讓袁紹、呂布等人去攻打淮南,待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再出兵,一舉吞併淮南之地,同時還能贏得尊漢的美名,何樂而不為?”
曹操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他早就料到袁術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心急。“文若、奉孝所言極是。”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壽春的位置上點了點,“傳我命令,立刻起草檄文,痛斥袁術僭越之罪,傳檄天下諸侯!再派人去冀州、徐州、彭城,與袁紹、呂布、劉備聯絡,約定共討袁術!”
夏侯淵躬身應下,轉身離去。曹操看著地圖,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袁術稱帝,對他來說,不是危機,而是天賜的良機。他要借這一戰,徹底鞏固自己“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地位,一步步實現自己的霸業。
荊州·襄陽
劉表正坐在府中的花園裡,欣賞著新開的牡丹,手中端著一杯清茶,神色悠閒。突然,從事中郎韓嵩匆匆趕來,臉色凝重:“主公,壽春急報,袁術稱帝了!”
劉表手中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濺了出來,落在他的錦袍上。他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袁術?他竟有如此野心?”
韓嵩沉聲道:“主公,袁術稱帝,必引天下諸侯攻伐。我們荊州與淮南相鄰,若戰火燃起,恐會波及荊州。我們當早做準備,要麼舉兵討逆,要麼固守荊州,靜觀其變。”
劉表沉默了片刻,眼神里滿是猶豫。他素來喜好安穩,沒有太大的野心,只想著守住荊州這一畝三分地。舉兵討逆,固然能贏得美名,卻也可能引火燒身;固守荊州,又怕被天下諸侯視為同黨,遭到討伐。
“韓中郎,你怎麼看?”劉表問道。
韓嵩道:“主公,依我之見,我們當表面上舉兵討逆,派少量兵馬參與討伐,以表明立場,實則固守荊州,不與袁術正面衝突。這樣既能避免被牽連,又能儲存實力,待天下局勢明朗,再做打算。”
劉表點了點頭,覺得韓嵩說得有理。“好,就依你所言。”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立刻傳命,派一萬兵馬,由黃祖率領,前往淮南邊境,參與討逆。同時,加強荊州各城池的防守,嚴防袁術敗兵逃竄至荊州。”
韓嵩躬身應下。花園裡的牡丹開得正豔,可劉表的心裡卻沒有了欣賞的興致。他知道,天下的風雨,已經離荊州越來越近了。
益州·成都
劉璋坐在府中的大殿裡,看著手中的急報,臉色蒼白。他性格懦弱,沒有什麼主見,自從繼承父親劉焉的職位後,便一直守著益州,不問外事。
“袁術……稱帝了?”劉璋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眼神里滿是恐懼。他想起袁術的勢力,想起天下諸侯的憤怒,心中不由得慌了神。“諸位,這可如何是好?我們益州遠離中原,要不要參與討逆啊?”
旁邊的謀臣董和沉聲道:“主公,益州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袁術稱帝,雖引天下共憤,但我們不宜輕易出兵。一來,益州兵馬不足,若出兵討逆,恐會消耗實力;二來,路途遙遠,等我們趕到淮南,戰事早已結束,得不償失。我們當固守益州,關閉邊境,不與外界往來,待戰事平息,再做打算。”
劉璋點了點頭,覺得董和說得有理。他本來就不想參與天下紛爭,如今有了這個理由,更是打定了主意。“好,就依董和所言。”他站起身,聲音帶著幾分底氣,“傳我命令,關閉益州所有邊境關卡,嚴禁任何人出入。同時,整頓兵馬,加強防守,嚴防戰事波及益州。”
大殿裡的文武官員齊聲應下。劉璋看著窗外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這場戰火不要燒到益州來。
西涼·武威
馬騰與韓遂正坐在營帳裡,商議如何應對曹操的威脅。西涼地處邊陲,常年與羌人作戰,兵馬彪悍,卻也遠離中原紛爭。突然,一個親衛跑了進來,跪在地上:“主公,壽春急報,袁術稱帝了!”
馬騰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怒色:“袁術這廝,竟敢如此僭越!”他素來忠於漢室,當年曾參與討伐董卓,如今得知袁術稱帝,自然怒不可遏。
韓遂卻擺了擺手,沉聲道:“壽成(馬騰字),稍安勿躁。我們西涼離淮南甚遠,就算想討逆,也鞭長莫及。而且,曹操對我們虎視眈眈,若我們出兵討逆,曹操必定會趁機攻打西涼,到時候我們腹背受敵,得不償失。”
馬騰皺起眉頭,道:“可袁術稱帝,乃是大逆不道,我們豈能坐視不管?”
韓遂笑道:“我們並非坐視不管。我們可以發表檄文,痛斥袁術的罪行,表明我們尊漢的立場。這樣既能贏得美名,又不用出兵,還能防備曹操。至於討逆之事,自有袁紹、曹操那些諸侯去做,我們何必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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