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心裡對明溪這個大姐,也是厭惡甚至怨恨的。
這些年,大姐對他和二姐不聞不問,他在學校被嘲笑、被欺負,鼓起勇氣向她求助,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她不高興了,隨手打他一頓也是常有的事。
她學習那麼好,他想讓她抽空輔導一下自己,剛提出來,就被她不耐煩地又揍了一頓。
別人的姐姐,都是對弟弟好,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弟弟,為弟弟付出。
可她呢?簡直太不像樣了!
他尤其記得,娘臨死前,明明拉著大姐的手,讓她答應好好照顧他們姐弟。結果呢?大姐不僅沒照顧,反而變本加厲地欺負他們!
客廳裡安靜下來,趙二丫的哭聲也漸漸止住了。她看看四周,確定沒別人了,才湊到趙志勇耳邊,用極小的聲音,把她那個“偷通知書、替大姐去上大學”的計劃說了出來。
趙志勇聽得眼睛一亮!
讓大姐上不成大學?這個主意……太解氣了!
可隨即他又有點擔心,大姐她可不是那種吃了虧會忍氣吞聲的人。就算成功了,她知道了,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那也是找二姐的麻煩,跟他也沒關係。
萬一成功了呢。
只要她上不了大學,趙志勇就滿足了。
“二姐,你這計劃很好!”他低聲說,眼裡閃著光。
兩人在客廳裡嘀嘀咕咕了半天,越說越覺得可行。
這一晚上,趙二丫是沒敢再回屋睡覺了,就在客廳的椅子上蜷縮著熬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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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等明溪出門了。
兩人開始在屋裡翻來覆去的找,炕蓆底下、被子夾層、衣櫃角落、書架縫隙……兩人翻箱倒櫃,連牆縫都恨不得摳開看看。
可找了半天,累得滿頭大汗,愣是連通知書的影子都沒摸著。
通知書呢?那麼大一張紙,她能藏哪兒去?
他們當然找不到。
明溪又不是傻子,這個家裡估計沒人想著她好,她怎麼可能把那麼重要的東西留在屋裡,等著他們來偷?或者一把火燒了?
她早早的就把通知書放在空間裡了。
她今天出門,也不是去幹別的,是去加餐。
現在是1959年,雖然是在軍區,情況比外面好很多,不至於餓得面黃肌瘦。
但家裡的伙食也是肉眼可見地變差了,飯裡的米粒越來越少,菜裡見不到半點油星,肉味更是很久沒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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