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壓根沒想到，這會兒剛坐下，話還沒說全，合作就定了。
他整個人都有點懵，彷彿天上掉餡餅還砸中了腦門。
他連忙堆笑：“一定一定！計劃書我連夜趕，保證密不透風，細節拉滿！謝謝龐總賞臉，真給面子，咱倆這合作，穩了！”
龐日峰伸出手，跟他一握，力道不輕不重：“合作愉快。
小夥子，有料，往後肯定有大戲。”
他心裡頭琢磨：這小子要是真把遊戲這塊兒玩明白了，遲早要火。
現在這行當，悶頭幹事兒就能發財，紅利還沒見底呢。
送走史密斯，陳芊芊已經在辦公室裡蹦高了，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跟剛中了五百萬似的：“真……真談成了？和斯密斯公司？！”
龐日峰點點頭：“嗯，合同一簽，細節對上，立馬開幹。”
陳芊芊一把撲到他桌邊，眼睛亮得能當燈泡使：“那……那我能跟他們那邊直接對接嗎？我真的……特別懂！”
龐日峰心裡暗笑：這哪是愛玩遊戲？分明是遊戲圈的頭號腦殘粉，魂都快被勾走了。
他抬眼瞧她那副恨不得原地昇天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只要你不影響正事，隨你折騰。”
“太好了！”陳芊芊猛點頭，跟小雞啄米，“我保證！比鬧鐘還準！我前公司就是搞這行的，對接、談單、跑流程，我閉著眼都能來！”
龐日峰低頭批檔案，一邊寫一邊聽她嘴皮子翻飛，講什麼伺服器架構、玩家留存率、UGC生態……他本來沒打算聽，可聽著聽著，居然也咂摸出點味兒來。
他沒打斷，也沒趕人，就任她嘰嘰喳喳，自己一邊畫圈一邊點頭，權當補課了。
等她說完一嗓子，看龐日峰埋在堆成山的檔案裡，她才突然反應過來，趕緊收聲：“哎喲，對不起啊龐總，我是不是嘮叨了？那我先撤？”
龐日峰頭也不抬，就吐出一個字：“嗯。”
她蹦著出去了，門一關，他繼續埋頭。
事兒一樁接一樁，順風順水得讓人懷疑老天爺是不是換了個人當值。
可就在週一早上，公司例會開到一半，龐日峰兜裡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伏光電子，白坤生。
他以為是新手機模型出來了，催他去試機。
他抬手示意全場暫停，經理們立馬屏氣凝神，空氣靜得能聽見針落地。
他接通：“喂？”
電話那頭，白坤生的聲音炸得他腦仁疼：“龐總！完蛋了！昨天的資料……被偷了！全沒了！”
龐日峰一愣：“慢慢說，怎麼回事？”
白坤生喘得跟跑完馬拉松似的：“昨兒夜裡我們系統動過手腳，今早一上線，核心檔案全被篡改了，痕跡……全被抹乾淨了！絕對是駭客乾的！”
龐日峰皺眉：“你們那套防火牆，不是三重加密嗎？怎麼還能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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