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能跟高華茂同桌吃飯的,還能是誰?——鐵定是會員!
一瞬間,評論區全是檸檬成精的酸味:
“以前做夢都想擁有一張黑卡,現在?我只要一張高峰食味會員卡,跪著都要搶到。”
這時,突然蹦出一條騷操作評論:
“我家就在上水村,新郎家隔壁!剛跟爸媽打電話,他們明兒才吃席。
兄弟們,我先回去了,吃貨的天降富貴,輪到我了!”
評論區直接炸了。
“人幹事?!我們都只能舔屏流口水,你他媽真能吃?!還跑來顯擺?!你爸你媽給你起名是不是為了專啃龐老闆的剩飯?!”
那天晚上,東市全城提前關燈。
吃貨們為了早上七點半準時蹲點搶號,一個個跟備戰高考似的,早早就鑽被窩。
誰敢熬夜?熬一晚,等於一週的飯票報廢。
看著別人吃、看著別人曬、自己只能對著天花板發呆——那日子,比單戀還苦。
龐日峰一個人,硬是把東市一群通宵打遊戲、白天蔫得像霜打茄子的少年,從被窩裡拽出來,塞進生物鐘的正軌裡。
某個小區,男人被鬧鐘吵醒,一瞧時間——九點半。
他連電腦都沒關,直接拔了插頭,趿拉著拖鞋就衝進衛生間刷牙洗臉。
洗完躺床上,還特地叮囑爸媽:“媽,爸,我睡了啊,有啥事等明兒天亮再說,千萬別敲門喊我啊,我現在是早睡星人。”
“放心,我們絕對不吵你。”
爸媽倆對視一眼,激動得差點抱頭痛哭。
兒子以前是啥樣?黑眼圈重得像熊貓,白天上班眼皮打架,晚上三點還在峽谷五殺,喊他吃飯都嫌煩,說爸媽管太多。
可自從高峰食味改成預約制,這傢伙突然就轉性了。
頭一週,只在週一早睡,結果第二天起不來,搶不到號。
後來直接改成——天天八點半準時躺平。
這一週下來,人像換了張臉,面色紅潤、走路帶風,連發際線都好像悄悄後退了一點。
爸媽心裡樂開了花,真想衝進店裡,花五千塊買十份佛跳牆,只為給龐老闆捧個場——哪怕他壓根不在乎這點收入。
臥室裡,聶珊珊正擦完最後一層卸妝棉,準備睡覺。
手機一響,是外省閨蜜打來的:“珊珊!我回來了!出來蹦迪不?我訂了最嗨的場子!”
她想都沒想:“不去,困得眼睛都睜不開,我要睡了。”
“什麼?九點半你就睡?你是不是被誰洗腦了?你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夜生活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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