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的！”
旁邊一個小弟被這話徹底激怒，掄起槍托就要砸過來！
“住手！”
出乎意料地，周易圍卻突然厲聲喝止了手下。他臉上的暴怒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冷靜。
他緩緩收回了頂在沈硯頭上的槍，但沒有收起，而是拿在手裡把玩著，一屁股坐在了沈硯面前的茶几上，身體前傾，如同毒蛇盯住獵物，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半晌，周易圍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到底想做什麼？”
“合作。”
沈硯言簡意賅。
“合作？呵……哈哈哈……”
周易圍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笑得肩膀都在抖動，但眼神卻冰冷如霜。
突然，笑聲戛然而止，周易圍猛地再次貼近，整張臉幾乎要撞在沈硯的面具上，“你要合作什麼？合作搶銀行嗎？我們差點就成功了！”
“我不喜歡男人離我太近。”
沈硯再次伸手，毫不客氣地將周易圍推開，力道之大讓坐在茶几上的周易圍都晃了一下。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而且，你們也成功不了。警察早就盯上你們了。再說了，搶銀行才能搶到多少錢？你們難道不清楚，不管是銀行，還是運鈔車，實際流動現金遠沒你們想象得多嗎？”
沈硯一個戰術後仰，重新掌控了對話的節奏，“我可以給你們介紹一個更輕鬆，利潤更高的活兒，最重要的是，沒那麼危險。”
周易圍眯著眼，沒有立刻接話，他臉上的懷疑絲毫沒有減少。
但他沒有繼續盯著沈硯，而是像一頭焦躁的狼，開始在狹小的房間裡踱步，目光四處掃視，顯然並不完全相信沈硯的話，而是在尋找能印證對方身份的蛛絲馬跡。
突然，周易圍的目光落在了角落一臺落滿灰塵的古董電腦上。心中一動，他走過去，試圖開啟。螢幕亮起，卻顯示需要密碼。
“怎麼，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周易圍回頭，眼神銳利地看向沈硯，帶著挑釁。他甚至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帶著紫光燈的手電筒，裝模作樣地在鍵盤上照射，試圖尋找密碼痕跡……
沈硯靜靜地看著他徒勞的動作，彷彿在看一場無聊的鬧劇。作為一名駭客，怎麼可能讓別人如此輕易發現自己的密碼？
當週易圍嘗試了幾次都失敗後，沈硯才終於淡淡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別費勁了。真正的秘密，不在這裡。”
他抬起手，指向房間內側一扇不起眼，彷彿只是裝飾用的假門，“推開它。”
周易圍將信將疑地走過去，用力一推。
門開了。
下一刻，周易圍和他身後的兩個小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徹底僵在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