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位真元境! 而且絕非尋常真元境,皆是身經百戰、煞氣沖霄的玄武衛精銳!
“卑職青州巡天司風憲密使皇甫英,率司內所屬,恭迎雷大人!”皇甫英壓下心中的激動,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洪亮。
“恭迎雷大人!”身後眾人齊聲喝道,聲震雲霄。
雷萬鈞目光落在皇甫英身上,微微頷首,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皇甫密使,免禮。情況緊急,客套就免了。入內詳談。”
“是!大人請!”皇甫英連忙側身相迎。
雷萬鈞身形一動,已落入院中,步伐沉穩,無聲無息。他身後的十名玄武衛,亦同時落下,動作整齊劃一,如同一個人般,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一行人迅速進入內堂。雷萬鈞毫不客氣地坐在主位,十名玄武衛如同標槍般肅立在他身後兩側,目光如電,掃視四周,確保絕對安全。
“皇甫英,將你所知情況,以及那帶回情報的小子所述,詳細報來。”雷萬鈞開門見山,沒有絲毫廢話。
“是!”皇甫英精神一振,立刻將李逸凡如何發現線索、如何夜探沼澤、遭遇圍攻、拼死帶回情報,以及這七日來黑水沼澤的異常動向,原原本本,清晰扼要地彙報了一遍,並將李逸凡繪製的草圖、記錄的情報雙手奉上。
雷萬鈞接過草圖和資訊,目光如電,快速掃過。他看得極快,但每一個細節都未放過。當看到“超過四名真元境”、“疑似真元境後期或巔峰”、“血煞衛兵工廠”等關鍵詞時,他古井無波的臉上,也微微閃過一絲冷厲的寒光。
“哼,好大的手筆!黑煞教的爪子,伸得夠長的!”雷萬鈞冷哼一聲,將情報放下,目光銳利地看向皇甫英,“那小子現在何處?傷勢如何?”
“回大人,李逸凡副千戶正在後堂聽雨軒靜養。燃血秘術反噬,內傷沉重,但性命無礙,需靜養些時日。”皇甫英答道。
“帶他過來。”雷萬鈞命令道,“有些細節,需當面問清。”
“是!”皇甫英立刻示意沈傲雲前去。
不多時,沈傲雲攙扶著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恢復清明的李逸凡,走入內堂。
李逸凡看到主位上那位氣息如同深淵般不可測的玄衣男子,以及他身後那十道如同出鞘利劍般的身影,心中凜然,強撐著行禮:“卑職李逸凡,參見雷大人!”
雷萬鈞的目光落在李逸凡身上,如同實質般掃過,彷彿要將他裡外看透。“嗯,根基紮實,神識敏銳,難怪能活著回來。你很不錯。”他淡淡讚了一句,隨即語氣一轉,變得極其嚴肅,“李逸凡,將你那夜潛入魔窟,所見所聞,尤其是關於那幾道‘流光’的氣息、血池的狀態、以及任何你覺得異常的細節,再仔細說一遍,不要有任何遺漏。”
“是!”李逸凡深吸一口氣,凝聚精神,將自己那夜的經歷,從頭到尾,更加詳細地複述了一遍。他重點描述了紫袍影衛的陰冷、另外幾道隱晦氣息的磅礴與邪惡,特別是最後追來的那幾道流光中,有一道讓他靈魂都感到戰慄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恐怖威壓。
雷萬鈞聽得極其仔細,不時打斷,詢問一些關鍵細節,比如對方出手的招式特點、能量的屬性、陣法的痕跡、甚至是一些不起眼的聲響、氣味等。
聽完李逸凡的敘述,雷萬鈞沉默片刻,眼中寒光閃爍,緩緩道:“根據你的描述,以及這七日對方的動向判斷,對方至少有三到四位真元境坐鎮,其中很可能有一位真元境巔峰。他們盤踞此地日久,煉製血煞衛,所圖非小。昨夜異動,西側疑似衝突或誘敵,東側行船,今晨東南焚燒……這不像要死守,倒像是在……清理痕跡,準備轉移或分散撤離。”
皇甫英心中一凜:“大人的意思是,他們可能已經察覺,要跑?”
“不是可能,是必然。”雷萬鈞語氣冰冷,“我們抵達,瞞不過同階高手的神識感應。他們此刻,要麼在加緊完成最後的煉製或轉移,要麼就是在佈置陷阱,等我們上門。但無論如何,絕不能讓他們將血煞衛和核心人員撤走!”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凌厲無匹的殺意瞬間瀰漫整個內堂:“傳令!休整一個時辰,檢查裝備,補充丹藥。午時正,出發,兵發黑水沼澤!”
他目光掃過麾下十名玄武衛,以及皇甫英等青州高層,聲音斬釘截鐵:“此戰,目標:徹底摧毀魔窟,擒殺所有真元境頭目,繳獲所有血煞衛及煉製資料!若有抵抗,格殺勿論!”
“是!”十名玄武衛齊聲應諾,聲如金鐵交鳴,煞氣沖霄!
“卑職遵命!”皇甫英等人也熱血上湧,齊聲領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