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回頭看他,眸光裡滿是堅毅,突然咧嘴一笑:“放心,我有家傳的刀法傍身,他們奈何不了我。把他們殺得屁滾尿流,鏢鹽才能真正安全。”
王鏢頭更急了,正想再找些話呵斥他,阻止他冒險,突然聽前方傳來 “轟隆隆” 一陣巨響,緊接著便是人喊馬嘶的混亂聲 ,車隊瞬間停了下來。
果然出事了,林風要尾部的鏢車原地停住,把王鏢頭幾個傷員安排在兩輛鏢車的中間。
一會,一個趟子手提著刀匆匆跑過來,急聲道:“王鏢頭!前面道路兩側的山壁上滾下來好多擂石和圓木,把官道堵死了!”
王鏢頭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急忙追問:“趙鏢頭呢?他在幹什麼?”
“趙鏢頭正帶著兄弟們清理路障呢!” 趟子手答完,轉身就要往回跑,想回去幫忙。
“不好!快叫大夥停下!匪徒肯定會趁機放箭傷人!” 林風急忙喊道。
王鏢頭一愣,瞬間反應過來,也認同林風的判斷,趕緊喝住趟子手,讓他去前面叫停清理路障的行動。
趟子手急匆匆地去了,林風則翻身下馬,從馬背上卸下一個油布雙肩包 —— 這是他出發前在幻月城裁縫店,按自己的要求定製的,專門用來裝隨身物件。
他把揹包背好,又把馬匹的韁繩塞到旁邊一名趟子手手裡,對王鏢頭說:“王鏢頭,我去清理埋伏在山上的匪徒。你們別管我回沒回來,趕緊按我剛才說的辦法做。”
“林風!不可冒險!你…… 你……” 王鏢頭望著林風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夜色裡,急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林風沒理會身後的呼喊,快步趕到車隊前方。
此時峽谷那邊已經有匪徒放箭,幾個正在清理路障的鏢師和趟子手已經中箭倒地。
趙鏢頭帶著十來個人躲在幾輛鹽車後面,慌得手足無措。
幾支火把插在鹽車上,呼呼地燒著,把周圍照得一片亮堂 ,這分明是 “敵暗我明”,把自己的位置全暴露了!
“把火把滅了!” 林風壓低聲音喝令道。
趙鏢頭見是林風來了,想起他之前斬殺匪徒的悍勇,心裡稍稍安定了些,趕緊下令熄滅火把。
火把一滅,夜色重新籠罩下來,周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林風卻很喜歡這種環境 ,這樣摸哨、潛行才方便。
“林風,現在怎麼辦?” 黑暗中,趙鏢頭和湯鐵戈湊過來,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
“剛才我跟王鏢頭說過,咱們棄了馬車,把鹽馱到馬背上,所有人牽著馬走另一條道。具體怎麼安排,你們跟王鏢頭商量著定。” 林風再次重申自己的建議。
“現在被困在這兒,這法子倒是可行……” 趙鏢頭拍著大腿,語氣卻依舊愁苦,“可問題是,前有擂石堵路,後面說不定也有埋伏,咱們就算卸了鹽,也未必能出得去啊!”
“這個你們不用管。” 黑暗裡,林風的聲音冷靜如水,“等會兒我摸過去,把山上的弓弩手清理掉,然後放炮為信。你們聽到炮聲,就立刻卸鹽棄車,按計劃改道而走。”
湯鐵戈一聽他要獨自去殺匪徒,頓時來了勁,興奮地伸手想去抓林風的胳膊:“哥!我跟你一起去!多個人多份力!”
可他手伸出去,黑暗中卻抓了個空, 只聽一陣極輕微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林風早已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往峽谷深處摸去了。
趙鏢頭還在那琢磨道:“林風什麼意思,什麼放炮為信,他哪來的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