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整天,大家都在欣賞陳皮的站姿,還有其他班級的學生趁下課專門繞遠路過來“看風景”。
等到張海汐把針拿回去,陳皮全身都已經僵硬無比,卻還是憑藉著毅力一瘸一拐地走回家。
看到丫頭的那一刻,陳皮恨不得衝過去抱著師孃的腿,淚灑當場。
但是他不行,他全身都麻,能走回來都已經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氣。
“師孃啊~”
“陳皮?你怎麼摔得這麼嚴重?”
“摔?”
“對啊,海汐一早就把藥送過來了,說你今天不小心摔了,她想把藥給你又怕你不收,所以直接送我這兒來了。
海汐這孩子還挺好的,你以後也別老是跟人家嗆聲,讓讓她!”
自以為磕到青梅竹馬友誼的丫頭還想著以後能結個親家,絲毫沒察覺到陳皮的怒火已經爆表了。
如果把張海汐比作他人生中的一道坎,那陳皮這一跤摔得不冤。
就是不知道,他這輩子還得摔多少跤才能邁過這道坎。
“師孃,要不我們搬家吧!”
搬得遠遠的,離張海汐遠遠的,也離便宜師父遠遠的。
正在幫陳皮上藥的丫頭聞言抬手就打了一下他的胳膊,柳眉倒豎。
“說什麼胡話呢!”
今日誘拐師孃計劃,失敗。
不能對老師動手,陳皮把目光放在了教室後排那幾個一直在嬉笑打鬧的學生身上,手裡捏著的兩枚梅花鏢蓄勢待發。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雙手硬生生將陳皮的腦袋掰過去,視線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一張美人臉闖入視線裡。
“光看他們不看我,是覺得我不如他們好看嗎?”
梅花鏢瞬間收攏藏進袖子裡,陳皮冷哼加冷笑,繼續轉頭觀察同學……可惡,轉不動,腦袋被髮丘指控制住了。
“張海汐!”
“嗯?”
或許是最近一直在熬夜,張海汐的聲音裡能聽出明顯的疲憊,尾音帶著點混響的感覺,眼尾泅著抹若隱若現的胭脂色。
雖然兩人一直不怎麼對付,但是打打鬧鬧這麼久,多多少少都有點感情在,陳皮可不希望張海汐死在除他手裡以外的人手裡。
“你昨晚上幹嘛去了?困成這個鬼樣子。”
看著陳皮的注意力從殺人上轉移過來,張海汐這才鬆開手,隨手拿起桌上的鉛筆轉著玩。
“沒什麼,下節體育課,你幫我跟老師請個假,我要補覺。”
”?由理麼什用——人僕的你是不又我?了麼什當我把你,汐海張“
”?事點那就不子孩“
。來話的整完句一出不說,天半好了”你你你“皮陳的紅子下一臉
”——麼這麼怎你,子孩個是歹好你“
”。覺睡我吵別,去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