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蹲地的陳皮無人在意,三個人都圍著看起來快要變異成人形怪物的張啟汕,研究怎麼把甦醒過來的蠱蟲取出來。
“可以用火烤,蟲子都怕火。”
“萬一蟲子沒出來佛爺烤熟了怎麼辦?”
“那就把烤熟的肉剜下來接著烤。”
“要不還是灌藥吧,只是看樣子蠱蟲已經在他體內進行了繁殖,可能得多灌幾斤藥。”
眼看著二月紅和張海汐越說越離譜,張副官在旁邊急得都快給這兩人跪下磕一個了。
“我說二位,我真的沒時間跟你們鬧了!佛爺還等著你們救命呢!”
“其實,我有一味良藥可以解蠱,就怕你們佛爺不喝,喝了事後也會來找我鬧事。”
“大小姐您只管用,只要能救佛爺,有什麼事我擔著!”
其實張海汐說的藥很簡單,就是她身為本家人的麒麟血。
不過張啟汕既然拒絕了張副官的血,說不定也會拒絕她的。
要是因為救人反被誤會,那張海汐可就不願意了。
等到其他人都出去之後,張海汐從小指側邊取了一滴血,混進旁邊的茶水後直接給張啟汕灌了進去。
過程並不容易,反正等張啟汕清醒過來後只覺得渾身劇痛。
尤其是腮幫子,像是被人死死掐過,臉側還留了幾個很明顯的指印。
不是很想知道張啟汕去哪兒惹了一身蟲子回來,張海汐離開房間後找到了被張副官遺忘在院子角落的陳皮,深藍的布鞋輕輕踢了對方兩下。
見陳皮沒反應,張海汐乾脆蹲下身撩起了他的袖子。
果然,傷口被蠱毒感染,流出的血都變成了深藍色。
想著自己嚐遍各種草藥卻還沒有試過新鮮蠱毒的味道,張海汐抓著陳皮的右手直接咬了上去。
很新鮮的毒液,血腥味幾乎被蠱毒的腥氣給完全掩蓋,不過仔細品嚐還是能分辨得出人血的滋味。
陳皮就是在這樣的狀況下醒來的,醒來後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張海汐蹲在他身邊幫他吸出手上大部分的毒素。
月光柔和,他甚至能看到張海汐烏紫的嘴唇上流出幾滴來不及吞嚥的烏黑血珠。
把這個味道記清楚之後,張海汐從腰帶裡掏出藏著的小藥瓶和繃帶,把陳皮的右手手掌裹成了粽子。
然後,轉手她就把人送進了大牢,還吩咐人嚴加看管。
“大晚上的不睡覺跑我院子裡偷窺,你就在這兒好好反省反省。
剩下的藥粉分兩次吃完就行,再見!”
將陳皮送到了他的新住處,張海汐這才打著哈欠回到自己房間,第二天還好心地幫陳皮向老師請了假。
雖然老師也不敢過問陳皮去哪兒了,為什麼沒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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