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腦補了一大堆的丫頭當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提著燈籠又回到了自己房間,和同樣睡不著的二月紅商量道。
“你之前說要把陳皮送到佛爺手底下去當兵,還算數嗎?”
摟著自家媳婦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二月紅睜開眼睛看著她。
“我記得你之前拒絕了這個提議,說是陳皮他自己不願意。”
“但是把兩個孩子養一起對海汐不好。”
“……張海汐是佛爺家的孩子。”
倒黴摧心肝的陳皮才是自己家的。
而且,就算他們願意交換孩子,張啟汕能願意?張家人能願意?
“趕緊睡吧。”
夢裡啥都有。
雖然提議被否定,但是丫頭沒有放棄,從某一方面來說,陳皮的性格還是有點像她的。
她在考慮明天先去找陳皮商量一下,要是陳皮自己願意去張啟汕手底下鍛鍊,那麼其他人也就不好意思說什麼了。
失敗是成功之母,同樣不放棄的陳皮很快就找到了第二次機會。
長沙城外有條河,河的上游有個常年無人的水庫。
因為無人看管,水庫旁邊立了個“水深危險、請勿下河”的警示牌。
陳皮將字跡模糊的警示牌拔出來後當做船槳扔上船,背對著張海汐的嘴角不自覺地流露出絲絲笑意。
在把張海汐想方設法哄上船且划船到水庫中間後,陳皮拔掉了堵住漏水孔的木塞子,脫了身上的棉衣扔掉後直接跳下河。
他打算游回到岸上,慢慢欣賞某人沉入水庫的場景。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個冬天吃得太好,原本水性極佳的陳皮突然小腿抽筋,本來只是小腿像被針刺了一下,很快整個小腿都泛起一股刺痛。
因為小船晃動而不得不蹲下的張海汐默默地用陳皮脫下來的衣服堵住了漏水孔,然後雙手托腮,靜靜欣賞陳皮溺水的場景。
即使沒有人划槳,小船依舊在慢慢移動,張海汐的身影也離陳皮越來越遠。
就在陳皮快要去見他不知名太奶的時候,末端綁著繩子的警示牌“咚”的一聲砸在他的腦袋上。
雖然腦袋被砸出了血,但是陳皮也因此有了個可以靠著的東西,能暫時喘口氣。
繩子另一端綁在小船船尾,心生一計的陳皮正要拽著繩子把小船拉翻,一條大魚橫衝直撞,一頭撞在了他抽筋嚴重的小腿上。
氣得牙癢癢的陳皮看著那條魚,憤恨地掰下一塊木頭朝著大魚砸去。
受到驚嚇的大魚慌慌張張地跳上船,正好被張海汐接住、抱在懷裡。
負責在河流上下游拉網攔截漂浮物的張副官也正巧巡邏到這一塊,剛好看到了在水庫裡漂著的兩個人,當即命令人把他們打撈上來。
謀殺計劃再次被打斷,陳皮不甘心地鬆開了繩子,不停搖晃的小船也終於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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