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著承受一切的睡袋變得溼答答的沒法睡,水面上的波紋一圈接著一圈盪漾,推開了披在背後的溼發,露出掐在她腰上的那隻不屬於她自己的手。
被一腳踢開的水蛇銜著探心針躲到石道水下部位的縫隙裡,不敢抬頭往外看一眼,怕被那兩個違反規定的人給剁成臊子。
也不知道胡鬧了多久,消耗過大的張海汐懶洋洋地趴在石頭上,一隻手搓洗著帶著混濁汙漬漂到自己面前的長髮。
背上又覆蓋上了一道體溫,手裡的香皂也被人拿走。
“不來了……”
又不是領了繁衍後代的任務,這麼高的頻率,她真怕自己懷上了。
一隻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緩慢按摩,另一隻手扶著她的頭,讓她可以安安心心仰躺在對方懷裡休息。
肩上的墨色麒麟紋身破了皮,張海汐舉起自己的手看了眼,覺得下次可以先把自己的指甲剪了。
好在準備了兩個睡袋,兩個洗得乾乾淨淨的人擠一擠,也能睡得下。
就這樣在瀑布後停留了三天,休息好的兩人將所有痕跡銷燬,這才離開此地。
阿穆還沒死,但是阿莎把他如今懷了一身蠱蟲蟲卵的樣子給宣傳了出去。
在如同瘟疫一般的蠱蟲威脅下,阿穆被執行了火刑,阿莎成功上位。
縮骨成兩個少年人的張家人手牽手站在人群中,圍觀了這場刑罰。
途中為了維持人設,張海汐還故作害怕地躲到了張啟靈懷裡,後者用大衣裹住她的腦袋,遮住了她的視線。
阿莎也在搜尋著這兩個膽敢對她使用催眠術,挑撥她和家族內鬥的人。
只是阿莎沒有想到,有人居然能忍著痛,把自己縮骨成十二三歲的少年,從而躲過她的搜捕。
德國暫時不能待了,張海汐想到了“民風淳樸”的東南亞,聽說那邊最近挖出了沉船寶藏,她也想去分一杯羹。
船票依舊很貴,兩人乾脆在郵輪上訂了一個套間,打算裝作遊客慢悠悠地晃過去。
郵輪在海上顛簸,兩人在房間內胡天黑地,倒也能在這一場接著一場的風雨中覺察出幾分趣味。
今天的午餐依舊是讓侍應生送到了房間門口,然後用小費打發走服務員,讓他晚餐時間再來收餐具。
魚蝦螃蟹,海上最多的就是這些,主食只有一些土豆泥和麵包。
“除了墨脫,你有沒有想起別的?”
一邊詢問,張海汐一邊把剝好的蝦塞進張啟靈嘴裡,順手拿走他盤子裡塗滿醬的麵包片塞自己嘴裡。
再鮮美的海鮮連續吃十幾天也會膩,偏偏張啟靈的情緒穩得出奇,見狀也只是繼續給下一片面包塗醬,蝦尾的殼吐進桌子底下的垃圾桶裡。
“沒有。”
持續的天授帶走的記憶太多,他需要更多的“鑰匙”,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張家長老或者長老手裡的族志。
被寄予厚望的張海汐咬著麵包擺擺手。
“偷族志?風險太高了,我寧願陪你冒險回國,去偷上上任族長的屍體。”
!了存無骨經已他為因,的長族任上不麼什為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