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們最是維護張家族規,可以拿族長屍體跟他們換族志。
“回國不急。”
張啟靈雖然失去了大部分關於當初被囚禁、被抽血、被實驗的記憶,但是透過張海汐的描述,他感覺得到那些人的難纏,以及和張家詭異的相似。
既然不考慮回國,張海汐也就沒管躲在餐車底下偷渡進來的小蛇,任由對方再次跟著侍應生離開。
東南亞的氣候常年溼熱,這裡的人基本上沒見過雪,當地經濟幾乎都靠“外貿”,比如人口,比如器官,再比如一些特殊的原材料。
紅色的花朵開了一大片,負責採摘的工人忙碌一整天,一家四口忙碌一輩子掙到的錢,都比不上張海汐左手上的金鐲子。
在小攤上選了一些漂亮的小石頭打算買回去自己手工鑲嵌,餘光透過小攤上擺著的鏡子,注意到了人群裡緩緩靠近的幾個紋身壯漢。
不是阿莎派來的人,她的速度沒那麼快。
“我們以後出門是不是得把自己化得醜一點,怎麼又被人盯上了!”
嘴裡吐槽著這些人敗壞自己的興致,結賬的速度卻一點也不慢,扔下錢就拉著張啟靈往人群中跑。
兩人一邊跑一邊藉助障礙物遮擋視線的時機換裝,很快就從西方遊客夫妻變成了兩個當地苦力。
臉上的灰是在路過的小吃攤子的灶臺上隨手蹭的,把兩個人直接抹成了黃黑皮。
紋身壯漢眼見丟失了目標,也顧不上大街上其他人的眼神,立馬給背後的僱主打去了電話、彙報情況。
也就在紋身壯漢得到指示離開的時候,兩名毫不起眼的苦力也跟了上去。
雨林裡到處都是隨意搭建的木屋,有的甚至只能算棚屋。
跟著前面的人七拐八拐,在腳上的草鞋磨破前,他們總算帶著兩個暗中尾隨他們的任務目標回到了落腳地。
對此毫不知情的紋身壯漢正和留守在木屋的人用當地語言抱怨任務難做,殊不知張海汐的目光已經鎖定在木屋裡堆積的陪葬品上。
從海底打撈出來的陪葬品,上面滿是海腥味,有人專門負責清理陪葬品上的海藻和其他雜物。
發丘指戳了戳身邊的族長,示意他也看向角落裡的陪葬品。
——去?
——陷阱。
哪個盜墓的會大咧咧地把盜出來的陪葬品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
要麼對方是傻子,要麼這是個陷阱,陪葬品只是個誘餌。
——繼續跟著?
——可以。
對方既然能拿出這麼多“新鮮”的海底陪葬品,說明他們背後的人至少知道一處海底墓葬的準確位置,而且已經進去過。
說到陪葬品,兩個張家人心裡同時想到了一個“老朋友”——裘得栲。
這人當初究竟從九門撈走了什麼東西,怎麼連海底墓葬的位置都能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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