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兩人是分開去找晚餐食材,沒想到張海俠“運氣這麼好”,直接摸到個大的。
要不是他去得快,張海俠差點送上門給魚做了晚餐。
“那你陪我過去。”
備用衣物都在地面上放著,張海汐把需要換掉的部分找出來,揣著膽敢嫌棄她的小狗朝著山洞走。
水潭在山洞深處,除了體型巨大、藏於暗處、隨時準備偷襲的哲羅鮭,水裡還有不少躲起來乘涼的蛇類。
張海汐把腳踩進水裡的瞬間就感受到了刺骨的涼意,這個山洞裡的水倒是有點意思,水溫比地下水還要低了十幾度。
蹲坐在洞頂凹槽裡的十三懷裡還抱著張海汐的衣服,目光略過水裡的白影,注意著隨時可能出現的哲羅鮭。
這東西跟蛇不一樣,它沒有腦子,也不長記性,看到有活物出現就會撲上去撕咬,即使自己衝過頭、衝上岸也不在乎。
要不是附近的小溪淺到夠不著腳踝,張海汐也不願意和一堆蠢魚共用一個池子。
被一次次驅趕走的哲羅鮭氣得拿腦袋撞牆,可惜藏在縫裡的蛇群全部裝死,寧願換個位置乘涼都不願意出來跟蠢魚一般見識。
玩潛水的張海汐從水底摸出了一把洛陽鏟和揹包,不知道是哪個盜墓的同行,還沒見到傳說中的青銅樹,就在這個小水潭裡丟了命。
一直到張海汐清理完頭髮游上岸,盤踞在水裡的五條哲羅鮭都沒能近她的身,反而一個個被十三敲出了一腦袋的包。
甚至有一條被十三扔出的石子嵌進腦袋裡,一個甩尾不見了蹤影。
洗完涼水澡又穿了個背心,絲毫沒覺得有多冷的張海汐讓十三把她撿到的揹包拿上,等會翻翻看裡面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火堆旁,張海俠已經挖好了一個大坑,把肚子裡還有小半個沒消化完的人頭的哲羅鮭給踹進了坑裡,哼哧哼哧地在那兒填土。
就在此刻,他對張海樓的思念達到了頂峰。
自家搭檔使喚起來才順手,這些個本家人,他甚至都不敢開口。
為什麼這裡的哲羅鮭能長這麼大?深山野林的,哪兒來的那麼多人給他們吃?
看著張海汐手裡拎著的還在滴水的洛陽鏟,張海俠心裡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原來是倒黴的同行不遠千里來送了個餐。
揹包上的品牌名已經模糊不清,但質量很好,揹包沒有散架,裡面的東西都還在。
張海俠一眼就看中了一本用塑膠密封袋包裹嚴實的古書。
開啟之後才發現,古書只有半本,而且裡面的內容有所殘缺,部分書頁被人撕下,剩下的內容裡只有這座被記錄在冊的秦嶺墓最值錢。
“魯王墓……我記得隆達叔說過這個,張家上次派人去的時候不小心把裡面的鎮墓獸弄死了,打算扔點什麼進去看守裡面的青眼狐屍。”
“還有這個,西沙海底墓,被弄壞了,除了排水系統和一座模型,其他值錢的都沒了。”
“我的天,記錄得還挺全,要不是是殘本,我還以為誰把隆達叔的日記本給翻出來賣了。”
在張海汐的碎碎念裡,張海俠也弄明白了上面記載不全的幾個地址分別在哪裡。
整本書裡,只有關於秦嶺墓的記載比較全,只可惜這本書的主人還沒來得及走到墓裡,就被外面的魚給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