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黑瞎子差點把嘴裡的茶水給噴出來,解語辰的臉色由紅轉黑再轉紅,直接把手上的鋼筆給捏斷了。
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能生氣,生氣會老得很快,解語辰皮笑肉不笑地把手放在了手機上,手機螢幕上有兩個大字——無邪。
“嬸嬸,無邪說他很想你,你看——”
“別!”
無邪跟解語辰這種愛面子的體面人可不一樣,小狗被逼急了是會咬人的,無三省現在不就在家接受來自大侄子的審判和譴責嗎?
提到無三省,張海汐又想起了一個人。
“解聯環呢?他還沒回來?不會真死外面了吧?”
提到這個人,解語辰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極為冷漠。
“死了最好!”
解聯環要是敢回來,解語辰就敢唱一齣“大義滅親”、“真假解聯環”,讓某個傢伙好好體驗一下來自解當家的“熱情”。
張海汐本來想把手放上去以示安撫,但又突然想起來這孩子成年了,手伸到一半又轉了個方向去拍了拍黑瞎子的頭。
“幹啥?”
不明就裡的黑瞎子抬頭看向張海汐,後者順勢揉了揉他的腦袋,把他自稱是精心打理過的頭髮給揉成一團。
“沒事,摸摸你。”
沒得到安撫和多得到一份安撫的兩人同時看向對方,一個把得意表現在了嘴角上,一個嘴角微微下撇。
“事情都解決了,你跟張族長以後是不是就得長居張家了?”
論戳心窩子,解語辰可是專業的,黑瞎子瞬間不嘻嘻。
“住肯定得回家住,但我還是可以出來玩,不影響。”
又沒人管得到她,怕什麼?
“那你倆豈不是……異地戀?”
“不會,過了明路的,隆達叔說過我可以帶他一起回家!”
很好,某人的眼睛又亮了,跟安了兩個大電燈泡似的。
張海汐笑著捏了捏黑瞎子的臉,毫不掩飾她的偏心和重視,就像當初她明目張膽地帶著兩個九門的小孩認識張家的人一樣。
有恃無恐的人就是這樣,不掩飾、也不解釋。
不過張海汐的逍遙日子也沒能過上兩個月,就被突然出現的張海俠、張海樓給請回了張家。
“祭祀不是族長的個人演出嗎?我提前回去幹嘛?”
她又不會祭祀舞,也教不了張啟靈,總不能讓她去當伴奏吧?
張海俠笑而不語,張海樓笑得一副不值錢的樣子,兩人一左一右把張海汐架上車、送上後座,徹底結束了張海汐的逍遙和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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