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很快就會過去，以張家人的長壽程度，她大概能被笑個幾百年。
不是張海汐打不過，坐上車她才發現，除了明面上的兩個來接她的外家人，還有兩輛坐著本家人的車子跟著他們。
能使喚得動本家影子的，也就那麼兩三個人，一個個的都還挺看得起她。
“確定要跟我作對？”
此話一齣，張海樓立馬握緊了車子門把手，隨時準備跳車逃命。
張海俠倒是不慌不忙地拿出一盒點心放在張海汐手上，示意她先墊墊肚子，回去的路還長著，他們可不會在半路停車。
“不是要跟你作對，實在是族長和長老有令，我們不敢違背！”
如此茶言茶語，把張海樓茶到雙眼圓瞪，不知道自己的小夥伴是什麼時候揹著自己進化成了這副模樣。
說好一生一起走，進修茶藝都不帶他玩的嗎？
——蝦仔，你不愛我了嗎？
被用眼神譴責的張海俠淡定地又掏出一個垃圾桶放在張海汐腳邊，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全然崩塌。
同樣震驚於張海俠變化的還有一個張海汐，手裡點心的包裝盒都是張海俠幫她拆開後，選了個小兔子模樣的遞到她嘴邊。
“明月姐指點張千軍現做的，試試？”
“……算你們狠。”
拿她姐威脅她，真是威脅到點子上了呢！
作為唯一一個以外姓人的身份參加張家內部祭祀的人，黑瞎子一下車就被兩個外家人拉走了。
等汪明月盤點完祭祀需要的東西，回去後看到的就是憂傷成一團的張海汐正拉著張啟靈不放他走。
“族長，我對你一片真心，你怎麼可以辜負我！”
“沒有辜負。”
“那你收回你說過的話。”
“……”
“難道救命之恩都不值得你回心轉意嗎？想當年為了養你，我連口熱水都喝不上，整天跟兩隻鳥搶食——”
“鳥被你吃了。”
“……你吃熟魚、我吃土豆——”
“魚糊了。”
“……我不管，我救了你，你這麼做就是在恩將仇報、是不恥的行為，我要代表整個張家譴責你！”
送汪明月回來的張瑞玉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副眼鏡戴上，悲天憫人、普渡眾生的氣質一下子就來了。
“海汐你很有覺悟，雖然你現在還不能代表張家，但是如果你相信我，我願意為了你去說服其他人，別說是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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