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是張隆達給她安排的兩個“跟班”到了。
“在泡澡,你們右手邊的空房間可以住。”
門外的張海俠十分有禮貌地道了聲謝,然後才帶著左顧右盼的張海樓進了右邊的空房間。
房間很大,兩人搭檔時也不是沒睡在一起過,所以也不會介意這一點,都是好兄弟!
“蝦仔,我感覺我的眼睛都快要瞎了,她是有什麼不用黃金就會過敏的症狀嗎?”
進院子之前他們就已經被那棵三米高的黃金樹給震驚了一次,尤其是上面並不完全相同的樹葉子,一看就是手工做的,也不知道是誰有這個閒心,完成了這麼一項浩大的工程。
“她喜歡。”
“喜歡也不能當飯吃啊!我還說我喜歡呢,也沒見張海克給我造個進屋來睡一睡!
嘖,這麼一比,咱們外家的發展還是有點落後了!”
實際不然,本家是擁有的資源多,且沒地兒用,外家則是尋求和社會的共同進步,簡言之就是做生意和國際接軌。
說歸說,正事還是要乾的,張海樓從桌上拿起巴掌大的蛇類雕塑放在手裡把玩,這個也是金子做的。
“你說長老把我們兩個帶上是什麼意思?”
當陪練也不夠張海汐打的,總不能是帶的補給糧吧?
這一點,張海俠隱隱有些猜測,但又不太敢確定。
有的時候太過聰明也不是什麼好事,知道得太多總是死得最快。
“等等就知道了。”
除了當初從本家帶走的珍稀古籍,還有這些年本家人獲得的珍藏也需要帶回國,包括院子裡的那棵黃金樹。
張隆達最近忙著安排人手分批運送,張瑞玉也被拉去充人頭,張海汐倒是還有閒工夫出去玩。
從這個分工安排上可以看出,張隆達是真的在想盡辦法讓這兩姐妹分開。
燈光絢爛、音樂勁爆,張海俠不適應地皺了皺眉,端起調酒師剛做好的酒回到了卡座上,把手裡的飲品遞給張海汐。
“少喝點。”
酒精會麻痺人的神經,張海俠不喜歡失控,所以他幾乎從不喝酒,除非任務需要。
跟張海俠不同,張海樓對此適應良好,甚至恨不得拉著小夥伴去舞池裡晃盪兩下。
即使三人已經坐在最角落的卡座裡,依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兩男一女的搭配並不少見,但三個都很好看的存在就不是那麼常見了。
再次被索要聯絡方式的張海俠隱隱顯出幾分不耐煩,張海汐放下酒杯摟住他的脖子,給了個錯位貼脖吻。
心碎的遊客在半路剎住腳,不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和同伴瘋狂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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