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不喝你喝,我一個人帶不走你們兩個醉鬼。”
“我沒喝醉喲!”
樂呵呵看好戲的張海汐突然冒出來說了這麼一句,手裡還拿著一杯已經見底的雞尾酒。
這已經是她今晚喝的第十八杯,她都快把酒水單上的特調給點了個遍。
張海樓不甘示弱,隔著桌子拉住張海俠的手,跟著道。
“我也沒喝醉!”
張家人的酒量自然是不容置疑,兩個人純粹是為了試探張海俠對他們的容忍度。
事實證明,再有耐心的人也抵擋不住兩個裝醉的酒鬼。
被鬧煩了的張海俠用夾子夾起一塊冰示意張海樓張嘴,後者沒看清,還以為是桌上的水果,加上對搭檔的信任,乖乖張嘴等投餵。
“WC!蝦仔你謀殺呀!”
雖然酒吧裡開著空調且氣氛火熱,但是幹嚼冰塊還是很冷。
樂於看戲的張海汐笑得張海俠差點沒抓住她,後者乾脆將手繞過她後背把人固定住,另一隻手收拾起了她脫下來的外套和手提包。
“十二點的門禁,該回去了。”
提到門禁,兩個裝醉的傢伙一下子就清醒了。
“就不能違反一次門禁嗎?我給你們擔著!”
“好,下次出門前記得提前申請。”
張海汐對張海俠老古板的做派感到心累,簡直比族長還要族長。
銀白色的亮片裙被一件超大版的上衣給蓋住,張海汐秒變偷穿大人衣服的未成年少女。
“張海俠,你拿錯衣服了,這件不是我的。”
“嗯,我的,你的被張海樓弄髒了。”
莫名背鍋的張海樓瞪大眼睛,在兩人的注視下從屁股下面掏出一件女士西裝外套。
什麼時候跑他這兒來的,他怎麼不記得了?
看著被張海樓拿在手裡的、隱隱散發出一股味道的布料,張海汐嫌棄地轉頭看向張海俠。
“謝謝你的衣服,什麼時候去商場,我給你買十套新衣服!”
“轉個圈,把裙子整理好。”
始終沒想起來自己什麼時候拿了件女士外套的張海樓撓著腦袋,難不成他年紀輕輕就老年痴呆了?
“蝦仔,我覺得——”
“你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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