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平日裡她最多也就是鬧一鬧就回去了,但今天她就是覺得很煩躁,張海俠要她回去她偏就不想回,就是要跟他作對。
三人在門口僵持了半天,穿著女士外套的張海樓都快被凍傻了,兩人也沒能說服張海汐。
看她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兩人也覺察出了不對,連忙讓藏在暗處的十四去找張隆達,得到的回答卻是“正常現象”。
兩人摸不著頭腦,只能先把張海汐給弄回房間裡。
在室外的時候還不明顯,等到了室內,張海俠動了動鼻尖,確定自己聞到了一股甜到發膩的味道,這個味道他之前也聞到過。
“張海汐,你是不是噴了香水?”
“香水?酒精味的!”
已經懶得動彈的某人躺在床上,讓張海俠自己去翻她的包看,她最近用的都是那瓶酒精味的香水。
但張海俠很確定自己的嗅覺沒有出問題,猶豫了半秒後靠近張海汐的臉聞了聞,被對方突然睜眼給抓了個正著。
“你幹嘛?”
“……你身上有股甜味,不太正常。”
“甜味”一齣口,張海汐瞬間就想明白了張隆達把這兩人帶上的原因。
可惜她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被瞬間攀升的體溫給激得紋身乍現。
她迅速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悶聲悶氣地讓那兩人出去,她要睡覺了。
“明天不用來叫我,我這幾天不打算出門了。”
張海俠是不會錯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的,他拼命拽開了張海汐的被子,把人從裡面剝了出來,然後就得到了一個滾燙滾燙的人。
而那股甜香,就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向他襲來,企圖摧毀他的理智。
“你到底怎麼了?”
“出去!”
嘴上說著“出去”,實則手並沒有放開近在咫尺的張海俠,兩人的距離甚至靠得更近。
等張海樓端著水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想也沒想就要上來分開兩人。
“WC!蝦仔你別衝動!”
就算要越界,起碼得去一個沒有本家人的地方啊!
用三分鐘說服自己接受張海俠種種異常行為的張海樓已經失去了明辨是非的能力,滿腦子都是“不能讓族長知道、不然蝦仔就死定了”的想法。
身體出現異常的張海汐身體反應卻更加靈敏。
張海樓的手剛搭上來,她立馬翻身,一個蠍子腿勾住了張海樓的脖子,把對方給弄趴在了床上,她自己順勢一滾,剛好將其做了坐墊。
“嗷嗚!”
這是張海樓腰差點被兩個人的重量給壓斷後發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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