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張海樓,他不是床!
五官都被擠成一團的張海樓企圖用大喊大叫的方式找來救兵,但是很明顯,這本就是張隆達默許的,所以今晚不會有救兵。
一點滑膩的液體落進嘴裡,張海樓不小心嚐了一口,整個世界瞬間被爆炸的甜膩給充滿,中間還混雜著一點溼溼的海風的味道。
“甜的……”
他想起了張海汐扮成汪明月的那一次,在古潼京裡的那次,原本失去的記憶被一點點找回,他還是沒想起來自己看到了什麼,卻記起了自己根據命令列事。
——“過來。”
——“坐下。”
——“低頭。”
——“張嘴。”
當時,也是這麼甜嗎?
他記不清了,但是沒關係,還可以更甜。
窗外的風吹過滿樹的金葉子,嘩啦啦的碰撞聲蓋住了曖昧浮動的交響曲。
一晚上的時間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陽光透過窗戶縫隙照進房間裡,細長的發丘指上夾著一根細細的女士香菸,淡紫色的煙霧緩緩上升,陽光卻只照在了那雙手上。
坐在窗戶下面的人安靜得有些過分,一身暗紅色的絲質睡裙套在身上,腳上踩著一雙木屐,下滑的披肩遮不住痕跡,滿屋子的味道難以散盡。
在這樣的環境下,就連呼吸聲的轉變都變得刺耳起來。
“醒了?”
“……”
“……”
沒有回答,只有沉默以對。
“收拾乾淨,出去。”
兩側的床頭櫃上放著乾淨的換洗衣物,兩人來不及思考,迅速清理好後用地上的外套把現場的犯罪證據全部打包好,匆匆離開。
此刻陽光已經攀升到了她的脖子上,其他幾扇窗全部被開啟,只有她依舊坐在陰影裡,神色不明。
匆匆離開的兩人和匆匆趕來的汪明月擦肩而過,雙方都不敢停留,自然也沒有對話之類的。
屋子裡的味道還沒有散乾淨,汪明月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迅速鎖定了張海汐的位置,拿走了後者手上的香菸扔進茶杯裡。
隔夜的茶水冰冷,杯子裡卻只剩幾片茶葉。
“姐,我昨晚……失控了。”
她本來應該像上次一樣,拿到足夠多的“味道”就停手,而不是真正的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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