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的做法本身沒有錯,如果送到山洞的食物裡不是被摻了蛇草的話,張海汐是不願意插手部落內部的事情的。
新鮮出爐的馬賽還是軟的、帶著熱氣。
張海汐小口咬著吃,一邊吃一邊觀察其他人的表情,他們好像都沒有察覺到口中的食物就是他們生病的源頭。
是金珠在給小次仁報仇嗎?
據她觀察,整個部落裡只有多吉天生反骨。
白瑪是為了自己的孩子才嘗試著擺脫自己的命運,其他人早就習慣了這一切,把獻祭當做一件很正常的事。
張海汐能觀察出來的事,族長很快也查了出來,而且是把往食物和水裡新增蛇草草汁的金珠給抓了個正著。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族裡對你不薄!(藏)”
“對我不薄的意思就是獻祭了我的三個孩子嗎?我的小次仁才八歲,他才八歲,我好不容易把他養到這麼大!(藏)”
在場眾人沒有一個表現出同情,全都冷漠地看著在族長手下掙扎著哭嚎的金珠。
最後在大祭司的建議下,金珠被關押起來,留著在幾個月後的大祭祀上,當做祭品一起獻上去。
康巴洛族最大的祭祀,就是每隔一段時間用少女做成閻王騎屍,獻祭給雪山閻王。
下一場大祭祀,就是白瑪的死期。
張海汐嚼碎了嘴裡的肉乾,混著雪水一起嚥了下去。
是幻境還是過去?
是繼續靜觀其變,還是出手阻攔?
不請自來的多吉給了張海汐答案,他希望張海汐現在就帶著白瑪離開,走得越遠越好。
“這條路是喇嘛們下山採購物資的路,你們走這裡下山,不會有人追上去的!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藏)”
只是他們兩個在這兒商量得再久,也抵不過早有準備的族長直接讓朗傑把多吉看管起來。
一個父親怎麼會看不出兒子的異常?
尤其他還是一個部落的族長,自然要把族人們的狀況牢記於心。
唯一讓多吉感到欣慰的是,張海汐先一步逃了出去。
但是沒過多久,走小路回到部落的白瑪就被丟了進來,三個人被關押在一起,等候發落。
多吉作為族長唯一還活著的孩子,最嚴重的結果也不過是加重每日狩獵任務,但另外兩個人可就是實打實的死路一條。
尤其白瑪的肚子還被發現了。
“說,是誰的?(藏)”
白瑪還沒有張口,多吉就掙脫了束縛撲到她的身上,把所有罪責攬在自己身上,包括白瑪肚子裡的孩子。
但是他們忘了,能成為大祭司的人總會有一些神奇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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