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說的都是實話,根本不是什麼謠言!”
“昨天我就在營帳外等他,出來之前我也聽了一些!我們倆都可以作證!”
伊瑟爾德眼皮扯了扯像是沒聽見一樣,目光依舊牢牢鎖在陳瀟臉上,半分沒移開。
那眼神帶著軍人特有的壓迫感,像是要直接看穿他的心思,辨出他話裡的真假。
換做一般人,被防衛軍的軍官這麼盯著,早就心虛躲閃了。
可陳瀟沒躲。
他就這麼坦坦蕩蕩地迎上她的目光,脊背挺得筆直。
“反正我沒有說謊...她眼睛還挺好看的...”陳瀟心裡這樣想到。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幾秒。
帳篷裡連呼吸聲都放輕了,奧菲斯緊張得攥緊了手指,小聲想打圓場。
“伊瑟爾德指揮官,陳瀟先生他應該...”
“咳。”伊瑟爾德忽然輕咳一聲,移開了視線,臉上的冷意瞬間收了大半,快得像剛才的壓迫感都是錯覺。
“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眾人都愣了一下。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語氣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
“私事放一邊,現在說接下來的正式作戰任務。”
陳瀟挑了挑眉,心裡大致有數了。
伊瑟爾德哪裡是不信,她分明是心裡門兒清。
剛才那番追問並不是施壓,反而是在提醒自己,也是做個“軍人維護上級”的姿態。
畢竟身在軍營,有些話不能明著說,有些立場不能明著站。
這位女指揮官,可比看起來圓滑多了。
伊瑟爾德已經起身走到了全息地圖前,指尖在投影上輕輕一點,空洞的立體結構立刻浮現在眾人眼前。
“其疾如風,侵略如火,難知如陰。”
她開口唸了十二個字,指尖順著路線劃過。
“這是奇襲作戰的要義——順帶一提,這是我早年從雲巋山的兵法經卷裡讀到的。”
陳瀟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她還懂雲巋山的東西。
“既然敵人已經預料到了我們的到來。”伊瑟爾德神色正了一些。
“那便抓住得來不易的戰機,在他們準備好之前出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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