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暮整個人都沉迷於手機的時候,他身後的陰影裡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陸暮後頸忽然涼了一下,他的瞳孔微縮,立刻回頭,卻發現身後空無一物。
屋頂的天台上空蕩蕩的,只有幾臺落灰的空調外機,一切安靜如常。
陸暮保持著防禦的姿態,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天台陰影,他的能力本身就與影子有關。
在他身後大約三步遠的地方,有一道陰影比周圍的暗色更深一些。
那道陰影突然動了。
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暴露,潛伏在陰影裡的東西首接朝陸暮襲去,沒等陸暮反應過來,那條冰冷、帶著某種粘液的觸手就己經纏上了他的腳踝,將他拖住,往陰影裡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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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不?昨晚上我們小區好像有人要跳樓?”
楊亦諧早起準備去學校的時候,就聽見公交車上有兩個女生在竊竊私語。
“有嗎?”
“應該是吧?就是沒跳成,好像是被什麼黑乎乎的東西給拖回去了。”
兩個女生的話題很快拐到了別處,今天中午吃什麼,明天要不要去新開的那家奶茶店......
白牧雲聽著那些對話,微微皺眉。
他原本以為和平世界的人會很重視生命,但看樣子似乎不是這麼一回事。
“別對這個世界濾鏡太深。”楊亦諧看一眼都知道白牧雲在想什麼。
在這個世界,有的人會為一隻小貓小狗的死去而傷心,也有人會在有人選擇死去的時候,第一反應居然是覺得很正常。
這個世界的異變,只是藏在了不起眼的角落。
白牧雲側過頭看他。
“和平年代確實會養出不一樣的人,”楊亦諧的目光落在窗外,“但核心上大家沒什麼區別,沒有異變,沒有怪物,人類自己照樣會搞出很多東西來,嫉妒、算計、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頓了一下,收回目光偏頭看了白牧雲一眼。
“如果抹掉能力差距的話,這個世界的人可能比遊戲世界的人還要陰暗,至少你們沒那麼多閒工夫去琢磨別人家裡發生了什麼。”
白牧雲沉默了一會兒。
“......我知道。”
他沒有多說什麼,楊亦諧也沒追問,白牧雲偏過頭,聲音很輕地補了一句:
“我以前就是這樣。”
他尚且為人時,就是死於人類的嫉妒。
誰能想到呢,在那個危機西伏、異種橫行的世界,他為了活下去不斷向上,從小村落到了大城市,最後甚至成為了不少貴族眼中的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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