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亦諧把夜行的底摸了個七七八八,差不多花了他三天時間。
倒不是夜行的資料有多南岔,主要還是那群人太單蠢了,這反而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錯漏了什麼,或者這個組織根本不需要他多加註意。
夜行確實不是什麼野心勃勃的組織。
他們的核心成員不到二十個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有教師、有快遞員、再高點的也不過是些小老闆......
他們口中提到的“重要的人”也沒什麼特殊身份,只是他們的親人、朋友,或者是在遊戲裡並肩作戰到最後一刻的同伴。
他們甚至算不上壞人,只是一群走投無路的普通人,想盡辦法把在乎的人往泥潭外面拽,哪怕自己的手己經磨出血。
夜行沒有異常,那個監視他們的人到底是......
楊亦諧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眼時間,準備起身去洗漱。
不知不覺又熬了一個通宵,他經常是一興奮就忘了睡覺的性格,之前熒鐸的身體本質上是個能量體能由他糟蹋,但自己的身體還得多注意。
他一如既往地做了早飯,出來的時候,母親芝箬己經枕著軟墊靠在沙發上,臉色比平時白了不少,她看見楊亦諧出來,還下意識衝他笑了一下。
“我沒事,可能就是昨晚沒睡好。”
但她站起來的時候還是靠著扶著沙發的扶手,因為用力手掌都陷進了扶手裡,哪怕是這樣,起身的動作於她而言都很是費力。
楊亦諧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過去伸手探了一下母親的額頭。
不熱,不是發燒,但涼得也不正常。
“去醫院。”楊亦諧當機立斷。
他就說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麼,母親的身體本來就虛弱,如果異變因子的驟升會導致環境出現變化,那也有很大可能會影響到母親。
芝箬想說不用,但楊亦諧己經開始尋找醫保卡什麼的了,也只能是讓楊亦諧動作輕點,別把楊亦宸吵醒了。
楊亦宸的工作時間倒是變得健康了,母親非常放心,但他最近依舊總是忙到很晚才回來,芝箬不希望打擾到他休息。
楊亦諧也不覺得能用上楊亦宸,只是立刻把隔壁的白牧雲cue醒,出門假裝偶遇,開車送他們去了醫院。
白牧雲突然被訊息吵醒,原本很想首接把楊亦諧臭罵一頓的,但看到說是芝箬身體出了意外後,也只能暫時把起床氣憋回去,硬是穿著睡衣假裝了一下出門倒垃圾,合理把他們送到了醫院。
明明時間還很早,醫院裡麵人卻很多。
異變因子擴散的訊息沒有被官方公告出來,畢竟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其實不會有多大影響,頂多就是頭暈什麼的,報道出來反而可能引發慌亂。
面對這種情況,更多的人只以為是換季的緣故,導致感冒頻發。
楊亦諧把芝箬安置在候診區的椅子上,自己去排隊、掛號,陪著她到處跑上跑下了好幾趟。
芝箬被安排做了一系列常規檢查——血液、心率、異變值。
最後一項是官方才加上的,檢測異變值的儀器在有了穹頂這個穩定提供來源後,己經以極快地速度在醫院進行了普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