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柯開始懷疑自己熬夜熬出幻覺了，他往前走了幾步，這才讓他看清了自己操作檯後面的人影。
個子不高，一頭熒光綠的碎髮，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上的畫面切換了。
那是武器研發部的內部資料庫，許可權驗證介面，上面顯示著“邢柯-武器研究部部長”幾個字。
熒鐸的手指在操作檯的螢幕上滑動，螢幕上跳過一個又一個資料夾，檔名在金色的瞳孔裡一閃而過。
不是幻覺，而是個活人。
一個活人站在他的實驗室裡，用他的操作檯，看他的檔案。
不對啊，這人怎麼進來的？
穹頂的安保力量還沒有差到這種水平吧？
而且要用他的許可權開啟資料庫檢視檔案的話也需要輸入密碼才對，這人到底怎麼開啟的？
柯的腦子終於轉過來，他往前走了一步，腳下的地板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熒鐸轉過頭來，兩個人大概對視了一兩秒。
熒鐸的臉上沒什麼表情，金色的眸子在燈光下顯得很亮，他的手指還搭在鍵盤上。
邢柯看見檔案列表又被他翻了一頁，那是武器研發部的核心資料庫，存放著近三年所有新型槍械的設計藍圖。
那是隻有他的許可權才能開啟的東西。
“你怎麼進來的？”
邢柯的聲音冷了下來，他往操作檯的方向走了兩步，手垂在身側，實際上悄悄往操作檯下面的暗格摸了過去。
這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不僅繞開了外勤部的安保人員，還僅僅只用這一兩分鐘的時間，就強行用他的許可權打開了武器研發部的機密檔案庫。
這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
符文入侵？能量偽裝？
那個人終於捨得轉過頭來，少年的臉很白，眼睛是金色的，瞳孔裡映著檔案列表密密麻麻的倒影。
他看著邢柯，沒說話。
邢柯卻看見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又點了一下，他好像只是非常快速地把所有藍圖瀏覽了一遍，甚至連把這些資料帶走的工具都沒拿出來。
邢柯的眼皮莫名跳了一下。
“方卮言說我們倆個的研究方向重合度很高，讓我可以過來拿點你的藍圖，說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你也不會吝嗇。”
熒鐸面無表情地把方卮言的話大致重複了一遍，邢柯這才意識到眼前少年的身份。
這人就是方卮言新收的學生？
邢柯皺緊了眉頭，意識到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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