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城正在離他們越來越遠。
謝荊煙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去看過天穹城的另一面,她是生活在天穹城上的人,自然不需要從下往上去仰望它。
可這一次,她清晰地看到了。
那所謂的“天穹”,也不過是倚山而建,依舊無法與這個糟糕的世界脫離。
風正在猛灌進她的耳朵,謝荊煙的頭髮在風中向上飛,紫色的長髮被風扯得有些發痛。
“草!”
沙嶼峰怒罵了一聲,和謝荊煙不同,他看到的不是遠去的天穹城,而是離他們越來越近的地面。
他就知道給人當保鏢這種活準沒好事!
因為他們正在下墜,所以他的聲音很難傳到另外兩人耳中。
蝶語者的機械鳳尾蝶救了他自己一命,但看著正在飛速下墜的兩人,他也有些犯難。
這隻鳳尾蝶是老大送給他的,因為蝶語者並不擅長近戰和體力活,所以老大給他做了這隻鳳尾蝶。
但這隻鳳尾蝶最多也就承受兩個人的重量,三個人的話,它的翅膀根本承受不住。
即便如此,蝶語者依舊讓它固定住自己的手腕,朝著下面的兩人衝去。
其實,在這裡把沙嶼峰解決掉也未嘗不可......
蝶語者的眸色晦暗了一瞬,從一開始會留著他也是個意外,很久以前開始,蝶語者就對這個傢伙相當不滿。
粗俗、魯莽,根本沒有手下人對上司的自覺。
只是沙嶼峰和穹頂的人搭上了線,而他也正好需要這條線。
“其實......死亡也是一種解脫吧......”
謝荊煙剛要閉上雙眼,手腕就被人抓住了,她剛抬頭,就被蝶語者的頭髮抽了一巴掌。
......
靠,一個大男人留什麼長髮。
這一頭髮給謝荊煙抽清醒了,蝶語者抓住她後,還非常戲精地在往沙嶼峰的方向繼續移動。
但好像他的速度已經到了最大,無論如何都無法接住沙嶼峰。
謝荊煙看向地面,天穹城的下方剛好是一片樹林,那些都是異變值較低的異種,上面的果實甚至不少可以食用。
她調動了體內的能量,雖然謝經年常年禁止她使用這股力量,但他本人又不在這,她就是用了又怎樣。
下面的異植悄然發生了變化。
樹木在一瞬間似乎長高了許多,但在不斷往下墜的幾人面前,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或許是謝荊煙都看蝶語者裝半天都抓不住沙嶼峰的樣子看不下去了,一條藤蔓直接纏住了沙嶼峰的腰,使他的瘋狂下墜成功得到了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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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聲的流電了到聽像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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