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裡的配樂和房間內逐漸升溫的聲響交織在一起。
童璐洩憤似的,深深一口咬在厲衍結實的手腕上,留下了幾乎見血的牙印。
厲衍吃痛,卻只是眸色更深地看著身下眼波流轉、媚意橫生的小狐狸。
童璐蜷在凌亂的被子裡,背對著他,肩膀還在微微抽動。
厲衍嘆了口氣,從身後擁住她,“那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童璐身體微微一頓,聲音帶著沙啞,“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厲衍看著懷裡這具讓他失控的身體,想著剛才的極致歡愉,心軟成了一灘水,點了點頭:“嗯。”
童璐轉過身,眼睛還紅著。
她湊到厲衍耳邊,氣息噴灑在他耳廓,用極低的聲音,說出了她的“懲罰”。
厲衍身體明顯一僵,詫異地低頭看她,似乎沒想到這隻小狐狸,心裡還藏著這麼狂野叛逆的心思。
他看著她泛著粉色的肌膚,嬌豔欲滴的紅唇,那帶著淚痕卻滿是挑釁和期待的眼神,內心掙扎只持續了不到三秒,便化作了無奈的縱容。
“……好。”
片刻後,厲衍重新穿上了他那身價格不菲的高定西裝,頭髮一絲不苟,彷彿下一秒就要登上財經雜誌封面。
然而,他卻依照童璐的要求,單膝跪在了位於床邊的地毯上。
童璐身上只隨意披了件厲衍的襯衫,下襬剛過大腿。
她手裡拿著厲衍那條價值不菲的絲綢領帶,對著厲衍的手,打了個結。
然而,就在她享受著這反客為主的掌控感時,厲衍被領帶束縛的雙手卻突然靈活地一動,輕而易舉地掙脫開來。
下一秒,天旋地轉,童璐驚呼一聲,已經被他反壓在柔軟的床鋪之上。
“你騙人!你明明說什麼都可以……”
童璐的控訴再次被堵回。
厲衍低笑著,咬著她耳垂,氣息灼熱:“小狐狸,有些底線,不能破。不過……今晚你可以盡情懲罰我,用你喜歡的方式……”
接下來的兩三天,這間公寓成為他們愛的見證。
直到厲衍的特助第三次打來催命的電話,提醒他必須返回厲家老宅準備過年事宜,他才不得不離開。
臨走前,他看著癱軟在沙發上,像只饜足貓咪的童璐,揉了揉她的發頂:“馬上過年了,我得回去,不能陪你。你在這裡,要乖乖的。”
童璐懶洋洋地揮揮手,語氣嬌嗔:“知道了,知道了,厲大總裁!下次來我這裡,麻煩提前通知,別又搞突然襲擊,嚇死人了!”
“好。”
厲衍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這才拖著行李箱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童璐臉上那慵懶依賴的表情瞬間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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