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乎童璐意料的是,這把火會燒得這麼旺,這麼失控,幾乎要把她自己燒成灰燼。
和謝景的環球旅行像一場絢爛的夢。
所有極致的浪漫和放縱之後,她帶著一身疲憊,回到了S市,只想好好睡上幾天幾夜。
剛進家門沒多久,手機就響了。
螢幕上跳動著“裴川”兩個字。
童璐接起電話,語氣帶著旅行歸來的慵懶:“喂?大畫家,怎麼了?想明白了?”
電話那頭傳來裴川的聲音,帶著介於少年和男人之間的依賴感:“月月,你回S市了?我可以來找你嗎?”
童璐沒多想。
以為裴川終於想通了。
拋卻一些瘋子的特質,童璐其實蠻喜歡裴川的。
他的眉眼漂亮得如同天使,還帶著一股憂鬱和執拗。
和厲衍、謝景、賀聿銘不同,裴川就像一塊清新的薄荷糖。
所以她答應了。
洗完澡不久,家裡的門鈴響了。
她走到玄關,隨手打開了門。
門外,裴川站在那裡,穿著簡單幹淨的衣服,頭髮柔軟,眼睛像黑葡萄,亮晶晶地看著她。
他手裡拿著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深色手帕。
“月月……”
他喚她,聲音帶著迷戀。
童璐剛想招呼裴川進門,裴川猛地一步上前,用手帕捂上了她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藥水味瞬間鑽入鼻腔,剝奪了她的呼吸和意識。
“嗚……”
她只來得及發出短促的一聲嗚咽,眼前一黑,身體軟了下去。
失去意識前最後一秒,她看到的是裴川那雙依舊漂亮,卻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眼睛。
……
不知道過了多久,童璐醒了過來。
後頸痠痛,腦袋昏沉。
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頭頂是昏黃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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