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童璐的全國巡迴演唱會一場接一場。
她站在臺上,看著臺下熒光棒匯成的海洋。
最後一站巡演結束的第二天清晨,她剛回到酒店,連妝都沒來得及卸,就倒在床上。
手機卻在這時候瘋狂震動起來。
童璐皺著眉頭摸到手機,是陳特助。
沒有緊急情況,他絕不會在這個時間打來。
她按下接聽鍵,還沒開口,陳特助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沈小姐,顧總出事了。車禍,正在搶救。有人動了手腳。”
童璐猛地坐起來,“哪家醫院?”
“仁和。手術已經進行了兩個小時。”陳特助的聲音壓得很低,“還有,沈小姐,顧總出事前交代過,如果他有什麼意外,有些東西要立刻交給您。”
童璐趕到醫院時,手術室的燈還刺眼地亮著。
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陳特助和一個秘書模樣的年輕人站在那裡。
陳特助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看到她來,快步上前。
“沈小姐。”陳特助的眼睛裡有紅血絲,看起來一夜未眠。
“他怎麼樣了?”童璐問道。
“還在搶救。醫生說,情況不太好。”陳特助頓了頓,遞過資料夾,“這是顧總早就收購的一些散戶股份,其中一部分轉到了您名下。車禍不是意外,剎車被人動了手腳。現在有股東要趁機召開股東大會,想把他踢出局。”
童璐接過檔案,翻開,白紙黑字,股權轉讓書,受益人處清清楚楚寫著她的名字。
顧商言從未提過這件事。
“他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童璐聽見自己問。
“從你們公開關係開始,顧總就在做這些安排。”陳特助低聲道,“他知道有些人蠢蠢欲動想要拉他下馬。”
童璐合上檔案,深吸一口氣。
手術室的燈還亮著。
“會議在什麼時候?”
“兩小時後,在公司總部。”
童璐看了看手術室緊閉的門,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檔案。
“我去。”她說,聲音裡沒有一絲猶豫。
陳特助有些意外,“沈小姐,那些股東不好對付,趙董他們準備了很久……”
“所以更不能讓他們得逞。”童璐抬起頭,眼神變得銳利,“他在裡面拼命,我在外面不能讓他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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