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商言昏迷了三天。
這三天裡，童璐推掉了所有工作，守在病房外。
雖然主要是護工在照顧，但她堅持每天進去陪他，有時候只是安靜地坐著，有時候會輕聲說話。
醫生說要多和病人說話，刺激他的意識恢復。
童璐就絮絮叨叨地說，說最近發生的事，說演唱會的情況，說股東大會上的驚險。
“你知道嗎，那個趙董臉都綠了。”
第四天清晨，她趴在床邊，迷迷糊糊地說。
“我從來沒想過，我會站在那種地方，和一群老狐狸爭……阿言，你快點醒吧，我好想你……”
她說著說著就睡著了，沒注意到床上的人手指動了一下。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她臉上。
顧商言睜開眼時，第一眼就看到這一幕。
童璐趴在床邊，睡得很不安穩，眉頭微微皺著，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
晨光給她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那一刻，顧商言感到心臟柔軟得不像話。
他想抬手摸摸她的臉，卻發現自己沒什麼力氣。
童璐醒過來時，對上他的眼睛。
她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坐直，“阿言，你醒了？我去叫醫生！”
“等等。”顧商言聲音沙啞，幾乎聽不清。
童璐立刻停住，轉身看他，眼睛慢慢紅了。
顧商言努力扯出一個笑容，輕聲說，“我聽見了……你說你想我了。”
童璐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顧商言，你個混蛋！”她罵著，卻緊緊握住他的手，“你嚇死我了。”
檢查結果出來後，情況比預想的樂觀。
顧商言需要長期復健，左腿可能留下輕微的後遺症，但醫生說不影響正常生活。
“正好，”顧商言還有心情開玩笑，“有理由讓你多陪陪我了。”
童璐瞪了他一眼，“想得美，我下個月還有節目要錄。”
“推了。”顧商言理直氣壯。
“推不了，合同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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