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劉姐,我知道但也沒有辦法,這是我家小雅的意思。”李鸞霄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憂慮,她無奈的坐到沙發上,銀質的高跟鞋在冰冷的陶瓷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那清脆的響聲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彷彿在訴說著她內心的煩躁與不安。
“小雅?那個小雅?”劉春花扭動著水蛇腰,好奇的走了過去,腰間翠綠色的鱗片發出細微的聲響,那聲音如同細小的風鈴,輕輕搖曳,卻勾起了李鸞霄深深的回憶。
“是我家老大,李默雅。”李鸞霄無奈的摁了摁有些發脹的腦門,一想到已經死去十年的大女兒,她的心中就有些心痛。她的眼神變得有些空洞,彷彿又看到了那個曾經活潑可愛,如今卻只能在夢中相見的女兒。
“小雅?靈靈的姐姐?她不是已經走了十年嗎?”劉春花眼中閃過疑惑的光芒,對於李家丫頭李默雅的死亡讓她這個做乾媽的同樣也感到十分的心痛和惋惜。
她依舊清晰地記得當年那個聰慧過人、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她臉上總是洋溢著溫暖如陽的笑容。
然而,命運卻無情地和她開了一個玩笑,誰也不曾想到,那個充滿活力的小丫頭竟會走上絕路,選擇以如此極端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如今,那曾經的鮮活生命已然消逝,只留下無盡的遺憾與痛楚。每當回想起這段往事,劉春花的心便如被重錘擊中般疼痛,眼眶亦不由自主地溼潤起來。
“但這又和她有什麼關係?”劉春花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似乎有什麼東西哽在了喉嚨裡,讓她的話語變得有些含糊不清。她的眉頭緊緊皺起,滿臉都是疑惑和不解。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這是她的意思,讓我們按照她的計劃所創造出了「羽化」,而且她不能讓靈靈提前知道真相。所以靈靈的成長路線必須按照她的規劃來。”李鸞霄緩緩說道,語氣中滿是無奈。
“這簡直太荒謬了!一個已經離世整整十年的人,她的所謂計劃還能有什麼用處呢?靈靈現在都已經生病了,她需要的是家人陪伴和照顧啊!”劉春花怒不可遏地吼道,她雙手緊緊叉在腰間,詭異的豎瞳瞪得渾圓,裡面充滿了對這件事情的極度不滿。
“我們當然知道!誰不心疼啊!誰家孩子生病了父母不心疼的!誰都不想情變成這樣呢!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我們沒有其他的選擇啊!只能按照小雅的要求去做。而且,小雅她並沒有完全死亡,這是事實。只是,小雅的計劃裡肯定有非常重要的原因,只是我們目前還不清楚罷了。”李鸞霄的聲音中充滿了煩躁和無奈,她猛地站起身來,高跟鞋與地面撞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敲擊聲,彷彿在宣洩著她內心的不安。
她快步走到窗邊,站定後,目光凝視著窗外那漸漸飄揚的雪花。雪花紛紛揚揚地灑落,如同一片片羽毛般輕盈,給整個世界都披上了一層潔白的紗衣。然而,這美麗的雪景並沒有讓李鸞霄的心情好起來,反而讓她的煩躁和愧疚愈發強烈。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抓住窗臺,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豐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安和焦慮。她輕輕閉上雙眼,做了一個深呼吸,試圖將那煩躁而又愧疚的情緒壓制下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無奈。他們不知道小雅的計劃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否真的是正確的選擇。但在此時此刻,大家都別無他法,只能聽從小雅的安排,希望一切都能按照計劃順利進行。
“那你們見到她了嗎?她現在過的怎麼樣?”劉春花被李鸞霄焦急的模樣所震驚到,她連忙站起身焦急的問道。
李鸞霄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這些年我們都沒見到她,只知道她還活著,下達指令的是她的一道分身,不過,總有一天我們終間還會再見面的。”
“那我們還需要做些什麼呢?”劉春花小心翼翼地問道,她那詭異的蛇信煩躁地吞吐著,顯得有些不安。
李鸞霄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目前來說,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吧。劉姐,這些年來真是多虧你們一直精心照顧著靈靈,讓她能在一個安全的環境中成長。等時機成熟了,小雅自然會現身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保持耐心,靜待時機的到來。”
劉春花深深地嘆了口氣,緩緩地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與憂慮,“唉,真心希望你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靈靈這孩子,從小就不能在父母的身邊長大,她所經歷的那些苦難,常人難以想象。”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李秋靈的同情和心疼。
李鸞霄溫柔地走到她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劉姐,我們也不希望事情變成這樣。小雅的計劃一定有她的道理,我們只能耐心等待,相信一切都會有好的結果。好了,小丫頭已經過來了吧,我得趕緊去給她打疫苗去。”說著,一件雪白的白色大褂從衣櫃內緩緩飄了出來,如同輕盈的羽毛般輕柔。
李鸞霄脫掉銀色的西裝,西裝則猶如有生命般靜靜飄回到了衣櫃中。她快速地換好衣服,白色的大褂輕柔地包裹著她那傲人的身材,彷彿為她增添了一份聖潔與專業。
在大褂的左上邊清秀地繡著羽翼相互交錯的基因形狀的圖案,那精緻的刺繡在燈光下微微閃爍,這是「羽化」瀾星的標誌,代表著科技與生命的完美融合。
“對了,劉姐,這個給你。”李鸞霄細心地戴好口罩,看著鏡中自己的模樣,又認真整理了下大褂的衣襬,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專業一些。她從旁邊拿起一個白的藥瓶,那藥瓶也如同被賦予了魔力,輕輕地飄到劉春花的手中。
劉春花接過藥瓶,仔細端詳著,“這是做什麼的?”
“這是最新的基因增強劑,對靈靈的恢復會有幫助。”李鸞霄解釋道,語氣中充滿了信心,“好了,我們快走吧,一會小丫頭她們該等著急了。”一路上,李鸞霄向劉春花解釋了這十年以來「羽化」的處境,在她的講述下可以知道李志民和李默雅的分身這幾年並不在國內,而是去了大西洋關測並尋找那裡的靈神。
在另一邊,吳雨微溫柔地抱著李秋靈,快步走向打疫苗的地方。一路上,小丫頭不停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吳雨微的懷抱,嘴裡還嘟囔著:“微微姐,我自己能走啦,你別一直抱著我嘛。”
吳雨微低頭看著懷中不停掙扎的小丫頭,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調皮的笑容。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毫無徵兆地鬆開了一隻手。
這一舉動可把李秋靈嚇了一大跳,她的身體猛地往下一沉,本能地緊緊抱住了吳雨微白皙纖細的脖頸,生怕自己會掉下去。“微微姐,你幹嘛呀?”李秋靈的聲音中帶著些許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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