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快告訴大師,最近有沒有碰到什麼奇怪的事。”任發急切地開口。
“我也說不上來。”任婷婷皺眉思索片刻,輕輕搖頭。
“大師,這可怎麼是好?”任發滿臉憂色。
他膝下唯有婷婷一女,平日視若珍寶,一聽女兒可能被邪祟纏身,心頭頓時如火燒一般。
“任老爺莫要慌張,那東西並未起殺心,否則任小姐不會只是沾了點陰氣這般簡單。”張玄語氣平靜。
聽這話,任發心裡稍安,但仍難掩憂慮:“不管它圖謀什麼,總得把它清除才行。”
“任小姐剛從省城歸來,多半是在外途中沾上的。看這陰氣的深淺,那東西現在應當藏在府裡,查一查便知。”張玄說道。
“對對對,咱們馬上去檢視!”任發立刻起身。
“任老爺,若那東西真在府中,也不會立刻逃走。您與九叔尚有要事商議,不如先辦正事。”張玄勸道。
“也好。”任發緩緩坐下,意識到自己確實有些心急。
“任老爺,這種事,有時候靜觀其變反而更好。”九叔也出言相勸。
任發卻望著遠方,想起這些年家族興衰,語氣堅決:“我已下定決心。當年風水先生說過,二十年後必須遷墳重葬,才能保家運昌隆。”
“既然心意已決,那就三日後動土。”九叔見狀不再多言。雖覺不動為妙,但主人既執意如此,他也只能配合,多費些功夫罷了。
隨後二人細談細節。說話間,飯菜陸續上齊,眾人邊吃邊議。
待諸事敲定,桌上的菜也所剩無幾。
“任老爺,我得回去準備些法器,任府這邊就由法海大師先行處理,他定能應對。”九叔站起身說道。
“嗯。”任發點頭應允。先前見過張玄施法,心中已有幾分信服。
文才臨走時頻頻回望任婷婷,滿眼不捨,最終跟著九叔離去。
“法海大師,我們走吧。”任發轉向張玄。
“好。”張玄應了一聲。
約莫十幾分鍾,一行人抵達任府。不愧是鎮上首戶,宅院恢弘,佔地廣闊,氣勢非凡。
“大師,請看看那髒東西究竟藏在何處?”任發低聲問道。
“大威天龍,地藏慧眼,般若八嘛空,顯法!”
一道金光自張玄眉心射出,瞬間籠罩整座宅邸。須臾之間,他鎖定了陰氣匯聚之所。
“就在二樓後方那間房。”張玄抬手指去。
“那是婷婷的臥房!”任發臉色驟變,聲音微微發抖。
“這屋子是任小姐住的,難怪只有她被陰氣纏上,旁人安然無恙。”張玄低聲說道。
“懇請大師施法驅邪,若能化解此事,任某定當重謝。”任發拱手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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